• 苍色骑士

     

    一、苍色

    去年,冬木市没有像关西其他城市那样飘起洋洋洒洒的雪,把整座城市覆上苍色,这似乎是很反常的。冬末的时候,天气确实阴过几次,带着赤色的阴云从远远的西面簇拥而至,本以为过了夜里,第二天起来城市会沉寂在厚厚的雪被下的他,每次在...

  • 四十五

     

    一朵白色的菊花静静的睡在他手中,花是他刚刚从北影大院找老前辈讨要的。

    白色透明的塑料袋包着花朵的娇嫩,这朵花不适合呼吸今天的空气。

     

    居然没有下雨。其实出门时,他早就收拾好了伞,黑的,长杆的那种,准备迎接这个节日里最受欢迎的...
  • 灯草·回家

    独普

     

    照明灯忽然全灭了,车厢里瞬间暗了下去,周围的人们也都静了下来,只有车外刹车片在凄厉的鸣叫,最后火车徐徐的停了下来。有人小声问刚走进来的列车长外面发生了什么,这时,这个年近五十头发却早已花白的男人,以一种无力虚弱到不...

  • 擦擦擦,终于找到这个格式了,以前写WE BROTHERS时用的,看起来是不是舒服一点了!

    暂时放到一边吧,写上很操蛋的第一部完,我他妹的是高三的啊!!!

    这样,大概写了30-50%,重新审视了一下构思,第一部本田的故事多一些,大概下一部是伊万了。喂喂看出来了么!这破文其实什么CP都木有,一定要说CP,它是露普啊擦!!!!!!

    一点都不喜欢露中啊!!!!结果还是要写啊!!!!!我是抖M么啊擦!!!!!!!

     

     

     

    不知道是谁先动的手,他们在摇摇晃晃的甲板上互相殴打了起来。

    耳边充斥着沉重的喘息,鼻腔和口腔里则沾上了铁锈腥气,身体上的痛楚却是隐隐的,远没有听觉、味觉和嗅觉那般敏感。这时,宴会里玻璃杯彼此轻碰身体的声音在他们耳边已经淡去了,尽管船窗里的黄灯还是那样温柔多情,船舷外的塞纳河在灯光下晃着媚人的身子。这些,都带着不灭的罗曼蒂克印象。然而,在这侧船厢的阴影里,一切都那么惨淡。

    不必讲究什么格斗的技巧,他记得,他们仅仅是像两只野兽一样扭打在一起,一同跌落到甲板上。背脊时而接触空气,时而狠狠的撞向木板。当时他很惊讶,他们弄出这么大的动静,船舱里竟然没有什么人出来看看。后来,当他在巴黎的夏夜的风和遮蔽了星辰的灯光里冷静下来时,他意识到,那是因为根本就没有人留意到他们两位的缺席。

    这是巴黎的味道么?

    他们最后一起滚出了甲板,掉进了河里。在失去重力的一刹间,没有感到惊恐与慌张,塞纳河的水也没有看上去那么冰凉,也许是因为在那一刻之前他的身体过于燥热了,马上,他们一起沉到了<?xml:namespace prefix = st1 />三米的水底。即使在水里,他也死死的抓着本田,试图寻找到本田的脖子,一劳永逸的溺死这个让他焦躁不安的问题。可浮力又很快让他们一起升出了水面,本田膝击他的腹部,拉开了他们的距离,然后王耀立刻扶住了岸,爬在岸边的石头上剧烈咳嗽着,好似贪婪的呼吸着潮湿的空气,筋疲力尽的匍匐在草地上。他睁开眼睛,正好看到左面不远处,月光下,白色的影子也从破碎的河里爬了上来,同他一样,像一条垂死的鱼,痛苦又无力的躺在铺满夜露的草地上。

    游船破水而行的声音愈来愈远,它的灯光也在塞纳河上的夜雾中式微了,变成一个朦胧的光点,好似幽幽飞行的萤火虫。然后,这个不平凡的夜晚,也从杀意突起的开端,像游船渐灭的灯火一样,归于平庸的沉寂之中。

     

    过了很长时间,他们都没有动。他记得,居民区的灯光开始变得稀稀落落,最后,一切都黑了,只有天上的月亮在漂,漂,漂……那清辉里也染上了寒意。

    无论是在世界的哪一个角落,头顶上的,都是这一片天空和这一枚寂寞的月亮。它冷静的,给每一个月亮下面的人以平等的吻与轻触。

    白衣男子把身体缩了起来,可以看出他正在寒风中瑟瑟抖着。于是,他也把沉沉的头颅深深地埋到了双臂之间。身上的酒味已经淡去了,取而代之的是河水干净的味道,即使其中有水草的苦涩。

    入睡的过程总是那样模糊又奇妙,意识渐渐的飘起来,和灵魂一同飘到空中,眼前闪过一道道混乱不清的光,就像人死去之前看到的圣光那样。但与死亡惟独的不同,此时此刻,他的肉体依然完好。

    然后,他睡着了。

     

    等他再醒过来,天空呈现了漂亮的海蓝色——真的像海那样。东方泛起了鱼肚白。他动了动身子,却发现身上披了一件白色的衣服。他瞬间清醒了,把衣服掀开,揉成一团,使劲抛到了波澜不惊的河里。完成了这一个迅速激烈的动作之后,他不禁感到眩晕;心脏在愤怒的跳动,几乎要逃出心房。

    很快,那袭鹤羽般的白衣就顺水而逝了。

    可也就是这时,他才体会到了巴黎真正的魅力所在——这是一座可以承受包容一切悲伤、耻辱、愤懑和流血的城市,然后,把这些情感通通变成她自己无可救药又沉重的浪漫与传奇。

     

    他走上了堤岸。这么早的时候,通常静静的街道上只有梧桐树沙沙作响,和偶然出没的清洁工。然而这时,他却听见了由远及近的汽车声,最后挂着使馆牌照的敞篷车停在了他面前。走下车的人神情在沉痛中又有释然。

    他知道,这将是他在巴黎的最后一天了。顾维钧先生五个月以来的努力都化为了黎明之时的泡影。这朵透明无瑕的气泡,和它包含的一切正义、荣耀、尊严,都在一阵名为现实的晨风中,轻而易举的炸裂了。

     

    汽车缓缓行驶在黎明的晨曦中,我觉得一切都是那样黯淡--那天色,那树影,那沉寂的街道。我想,这一天必将被视为一个悲惨的日子,留存于中国历史上。*

     

    他想,这一定,是要改变一切的时候了。

    他得去拜访伊万·布拉金斯基,去莫斯科,去圣彼得堡,甚至是西伯利亚——无论如何,他要见他。

     

    第一部END

     

    注:摘自《顾维钧回忆录》

  • 存在电脑里,总是担心硬盘坏掉之类的啊!昨天差点又崩扇区!!!太可怕了啊擦!!!!!!!!!!!

     

     

     

     

    很快的,日子就溜走了,不见踪影,冬季里不语的花丛又到了吐蕊的季节。

    他在凡尔赛宫巨大的罗马柱之间遇到了哭鼻子的费里西安诺,仔细看,那还是一个男孩,嗓音软软的清澈着,像一只笨拙的小羊却不让人生厌。费里西安诺看到他,慌乱的用袖子擦去了眼泪和鼻涕,却抹不去眼圈的微红。

    你哭了,他原本想这样直白的说出来。可他走近了费里西安诺(费里西安诺显然有些惊惧),坐在旁边的石阶上,拍了拍他耸起的肩膀,“没什么好哭的,”他说,“这些都不值得哭。”

    他看到了费里西安诺手中的照片,严谨孔武的日耳曼男子坐在威尼斯的贡多拉里,旁边的应该坐着一个人,却被细心的剪掉了,只剩下了一只搭在路德维希肩头的手,那只手上戴了一支精致的戒指——在左手的食指上,指环是白色的,上面镶嵌着一颗被切割成鸡心型的宝石,但从照片上却看不出颜色

    “我和路德维希这样的人,才需要大哭一场。”

    第二天,来自北亚平宁半岛的少年再也没有来到他的席位【*注】。他想知道,是不是自己出于善意的话伤害了这个背负着无辜之名的人。不,在这里坐着的,以及不在这里坐着的,没有一个人是无辜的,他们都背负着不可推卸的责任。无动于衷,也是一种罪。

    尽管日历在诉说着春天,但是,夜晚依旧颇凉,尤其是刮起东风的时候,这本应是北国一年到头里最让人惬意的风,在这却变得异常干燥、寒冷。

    会议也变得越来越残忍真实了,以至于他几乎要在会堂里失控。他时常想突然站起来,冲到最前面,不再用软弱和道义上的正确来博得支持与同情,而是证明自己还活着,还和他们一样活着,心脏鲜活的跳动不止。可这行为一点都不符合现在的他,更像是一个毛头小子,争着去做孩子王的幼稚行为。有什么能让人镇静下来的东西……最终他选择了碎格桌布上,他紧紧的捏着那柔弱的布,像抓住最后的救命稻草一样。于是,他几乎也忘记了去追寻一切矛盾的起点——是谁,把他丢进金盏灯一般的和会里。

    这是一盏空着的金灯,有着不相称的华丽装饰,闪闪灼人,但里面却是空的,轻轻一阵风就能把它吹歪,然后重重的落到地面,发出仓促的闷响。

    终于,在另一个日历上的春天被撕尽的时候,和会将到尾声的时候,他有了答案。

     

    宴会开在被粉刷成绿色的游艇里,游艇顺着河,向巴黎市内慢慢的漂。

    那是天气姣好的黄昏时分,太阳既不过于微弱也不灼人,反倒像是塞纳河的柔波,冲破了堤岸和水天的界限,包容了这座城市里的一切——城边淹没在金银花和山楂杂树丛里的堡垒,河上冷冷的双孔桥,畔上蜂蝶飞舞的花园,高大的教堂与它那长到仿佛无尽头的深黑的影。

    波诺弗瓦先生一贯的张扬与慷慨在此时又被悄然放大了,他拿出来了自称和拿破仑帝国同岁的波尔多酒,好像他仅仅握着酒瓶,就已经微微的沉醉了。此时,英国的绅士也摘下了黑色圆顶礼帽,与弗朗西斯和阿尔弗雷德交谈甚欢,尽管前几天他们还在为路德维希与基尔伯特争执不休——那时他们几乎要一同撸起袖子,跳到会议桌上,跳一支火药味四射又纠结万分的三人探戈(后来事实证明亚瑟·柯克兰对于日耳曼人的看法是对的,不仅对于他自己如此,这更是为了整个世界)。但是,无论如何,他们最终都要选择折衷,这是最重要的。所以,当弗朗西斯向王耀举起酒杯时,后者简直要为这一向东方的妥协受宠若惊。

    他说:“谢谢你的邀请。”

    “你的法语越来越好了。”说着,弗朗西斯耸了耸肩膀,“不过真正邀请你的人其实是……算了,不提也罢,他不愿意别人知道。但你千万不要谢谢我,我有点经受不住!”

    他们轻轻的碰了杯子,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然后一饮而尽。

    他在掩饰什么,王耀想,这背后有一个秘密,有一个他们非常不希望自己知道的秘密。

    他眯起了眼睛,通常,这是他陷入深思的标志,而这种深思往往是富有攻击性的。

    他想到了几种可能,其中第一个被否决的便是波诺弗瓦在故意羞辱他,波诺弗瓦没有必要羞辱他,仅凭和会的选址和夺回阿尔萨斯这两点,就足矣了【注2】。是啊,这场和会的中心之一,便是让战败国蒙羞。可是,让他,这一站在协约国立场的国再次蒙羞,就是奇耻大辱了。然而最后,他脑海中突然闪过的影像,却是本田菊。

    当太阳折射穿过大气层的最后的海蓝色,同七点的钟声一同死去的时候,一盏盏路灯的影子在塞纳河的碧波里不安的闪烁。

    他已然喝醉了。

    每种酒他都喝了一点,但都喝的不多,包括那瓶百年历史的葡萄酒和更多的香槟、啤酒、白酒。他身上的酒精味,想必在<?xml:namespace prefix = st1 />五米开外就够熏人了。随着酒精的气息一同缓缓蒸发的,还有一种莫名的愤慨和勇气,这进一步让他的感觉神经末梢变得迟钝。可是他的大脑却依然在异常明晰精准的运作着,他知道自己现在想去找本田菊,找到那个变得面目全非的少年,向他把这些事情问清楚。于是,当他在河风微凉的甲板上,遇到本田菊时,不容多想,他的躯体已经迫不及待的动了起来,像是一匹野马那样,终于挣脱了理智的缰绳

    他把这东亚男子堵在了船舷的过道间,如今某种火焰在他的眼睛里熊熊燃烧,但这火焰尚且没有失控,只因他仍然想要一个答案。

    本田菊起初有些惊讶,但很快又回复了一贯的冷淡和漠然,曾经的殷切一点都看不到了。

    这时,船已经把他们带到了巴黎市内,两侧的梧桐树在黑夜里默不作声向后退去,退去;而埃菲尔铁塔在此时却突兀的明着强灯,像一座夜里通天的巴别塔。

    “您喝醉了,”他接着又问,用一种戒备着又稍带不屑的语气,“你要做什么?”

    在巴黎的浓夜和现代的电灯的交界处,轮到王耀惊讶了,他们的关系原本不应该是这样的。毫无疑问的,他是在寻找一个定然会令自己更加坐立难安的答案,可他的勇气还在那里,所以他定然还会做这一件莽撞的事。

    “是你么?”他终于是问了出来的,“是你么?派人去琉璃厂把我捆起来,扔到这一盏破灯里!”他说话的声音渐渐变得急促,每一个音节背后仿佛都有莫大的痛苦。青年人在此时却陷入了凝滞之中,王耀明白这意味着什么,于是他干脆大声吼了出来,像一头受伤的雄狮那样——吼出来:“是你么?本田菊阁下!我亲爱的弟弟!”

     

    他想,自己当时一定是哭了的。

    *

    1意大利因领土要求未被满足,于423退会。

    2普法战争结束后,双方在镜厅签署凡尔赛协约,德国得到了阿尔萨斯-洛林。巴黎和会时,法叔绝对是故意的OTLLLL

     

  • 理科!!!!你是我爹啊啊啊!!!!我非要学你!!!!我是女的啊!!!!我特么是女的啊!!!干嘛学我爹不学我妈去啊!!!!!

    理科学的好的女的都特么阴阳失调啊!!!!要么春哥附体啊啊!!有木有!!有木有!!!!!

    理科学的好的男的都特么恋爹控啊!!!!!你去喜欢你娘行么!!!!!你们都学娘!!我学爹的就有优势了啊啊啊!!!!

    爷很信春哥啊啊!!但春哥不是每天都临幸MY TIGHT ASS啊!!!!爷的理科就是学不好啊!!!

    特么小学就开始做副教授政协委员也不会做的数学题啊!!!!!就开始上奥数啊!!!!上个屁啊!!!!都内定木了啊!!有木有!!!!

    初中被老师伤的遍体鳞伤啊!!!木有人告诉你雌性理科生你伤不起啊!!!有木有!!!有木有!!!!


    物理!!算你特么粒子啊!!!在电场磁场里钻个没完啊!!!!那是你家啊你钻这么开心啊!你是精子吗!!!还带芭蕾舞转圈的啊!!!磁场你爽吗?!!!你怀孕了吗?!!!!孩子是加速电场的啊!!!不是我的啊!!!求你给我分啊!!!

    尼马的导体棒啊!!!尼马的重力磁力复合场啊!!!!用完左手用右手啊!!还是不会做啊!!你以为撸管那么轻松啊!!人家撸管也是单手就搞定啊!!!爷把国足牌臭脚也给你用上行吗!!!!只要逼供出题怎么做啊!!!!法拉第看你这么出题也要被气活啊!!!!!!气活啊啊!!!!!!!!

    航天卫星啊!!月球啊!!火星啊!!某行星啊!!!!等爷以后发达了!!雇奥特曼和哥斯拉把你们全砸下来啊!!!!GPS不用了!!!卫星电视不用了!!!特么别让我儿也去算诡异天体的周期!角速度!线速度!加速度!质量!体积!密度!

    化学啊!!你平衡个毛线啊!!!可逆反应平衡!!水解平衡!!电离平衡!!沉淀溶解平衡!!还有平衡常数!!Ksp!Kw!Qc!!!!!

    平衡还是个龟儿子啊!!!!压强温度浓度催化剂都是它爹啊!!!!!压强还要看打进去的是不是惰性气体啊!!反正你都是受啊!!菊花等着被爆啊!!!你乖一点不行啊!!!!这么爽还你还要喊雅蠛蝶!!你贱不贱!贱不贱!!!!!我才要喊雅蠛蝶啊受不了啊消停一点啊!!!!!

    最后特么生态系统平衡也和勒夏特列老人家有关系啊!!!!!!!勒夏特列你早死点行么!!!!造福全世界理科生啊!!!!!

    那么多反应式啊!!!!那么多化学品啊!我哪知道是哪一个是哪一个啊!!!!反应方程要现配啊!!!!!现配就现配啊!!!你告诉我反应物和生成物啊!!!!我配给你看啊!!!!!你还问我它和它反应生成什么!!!!参照上一条啊!!!!!这东西我都没见过啊!!!!绿矾的化学式是什么你特么告诉我!!!!我们没学过啊!!!!!!

    实验题!!!!!你告诉我!!!!我这辈子都摸过铁架台的人怎么做!!!!!我能把酒精灯扔你特么头上!!再倒浓硫酸么!!!!烧一烧啊!!!!给你整容啊!!!!!脑子也透风了啊!!!!!!

    刘忠东!!!!!!你特么能不能好好教啊!!!!!全校都知道你老油条啊!!!!!!

    生物啊!!!教研室你能不能去研究研究考纲再出题啊!!!!!什么是探针!!!什么是探针!!!你以为是验孕棒谁都知道啊!!!!必修里没学这货!!!!!选修里也没学啊!!!!打行注释累死你啊!!!!!你手是国脚附体么!!!!这么臭啊!!!!!!臭死啦!!!!

    光合反应呼吸作用你毛线啊!!不出这货你能死啊!!!!!!甲状腺下丘脑垂体3P你毛线啊!!!!抓进去买盐补碘吧!!!!还有救的啊!!祝你甲状腺功能衰退啊!!!!!生态系统你毛了个线啊!!!那么多能量要分析啊!!!分析啊!!!你们杀了多少只果蝇了啊!!!!多少吨萌麦子萌玉米了啊!!!!!!!



    三天一根笔芯啊!!!!!一天十张草纸啊!!!!算啊!!!算尼马啊!!!!把尼马都算出来是不是能给我及格了啊!!!

    尼马全算完了还有马勒隔壁的草泥马要算啊!!!!算完了草泥马能让我上一本了么!!!!草泥马算完了还要去算你狠啊!!!!这样才能去九八五啊!!!!算出春哥的精子数才能去浙大!!才能去中科!!才能去复旦!!才能去北大!才能去尼马的清华!!

    那不是人去的地方啊!!!

    夜里失眠一次啊啊!!你姑妈都算不出来了还算尼马啊!!!!白学了啊啊!!!十二年寒窗苦读都给你教研室大叔大婶QJ没了啊!!!失眠的理科生你伤的起吗!!!你伤的起吗?!!!!!!!!!!!!!!!!!!!

    我上辈子一定是掉在粪堆里的天使啊!!!!翅膀再硬也飞不出来啊!!!!!这辈子又进来了啊!!!!早死早托生啊!!!!!

    谁在和我说理科好我送你国足门票啊!!!!!!我送你臭豆腐十斤啊!!!!!!!

  • 邻国加油啊 - [碎碎杂言]

    2011-03-13

    震级已经被调到9.0,这貌似是有里氏震级记录以来最强烈的地震了,本州岛被移动了一米。

    愤青会做什么,我们都心知肚明,但没有意愿去改变他们自损人品的行为与做法,毕竟这是中国的一部分,如果他们变得不愤怒不喷粪,反而会让我感到陌生与新奇。

    长久以来心中的遗憾之一,便是中日韩三国的关系并没有因为相近的文化、血缘、地缘而变得那般亲近,以至于在公共场合里想表达“泥轰干巴爹,不要死那么多人,中国政府快点派援助”时,出于对民族主义者的畏惧,一定要附带上这样一句话,“新番看不了,真痛苦”。

    呵呵,东亚三国都是被美苏操过的,精神上彼此的联系变得异常敏感,用傲娇来形容或许最合适,坚决不能互相亲密的,否则就会想起自己以前被操过的历史,更关键的是现在也在被操着。

    ╮(╯_╰)╭很多人喜欢强调三国文化有本质别,是啊,有别,那么请再找一个比日韩文化更具亲缘的文化。难道是美国文化?这不是承认美国文化更具侵略性么?还喷什么韩日文化反攻大陆。

    在骨子里爱着山东,东亚,全人类,以及世间的所有的生灵。

    希望能为他们做什么。

     

     

  • 对民国神马..脑内一片空白……卡了很久,于是……说不定哪天又得改改扩扩…反正这是自己窝啊哈哈哈【太太请自重】

    CP……CP……这个CP大概就是..朝耀露普独五角恋了!!……【太太请自重!!!】感谢能阅读这乏味文章的亲..

     

    偶然间,王耀发觉自己颓唐的躯体依然鲜活有力,攥紧拳头的时候,能瞧见小臂上凸显的青色脉络;自己在脸盆里的倒影,却有着空洞的眼神,能看到东西,却没了那对于他来讲最重要的东西。

    思考日渐迟钝了,脑中偶尔会响起从未闻过的语言,交织成一幅他也从没想过的风景——令人流连的灯光,每夜点亮了租界的海;机车的滚滚白烟,在碧空里成一道长长的、淡淡的痕;白色大理石的建筑,遮住了林林总总的楼阁,和缭绕的烟雨……

    变革对于王耀来讲,来的太迟了,也太慢了,全然成了一种钝痛的折磨,就像身子被一把生锈的铁刀切割那样,炽热的痛持续不断从伤口蔓延到全身,最后让人不知是哪里在痛,甚至连痛不痛都弄不清。

    他依然住在京城里。不,现在这里已经不叫京城了,前几年被人改成了京兆地方,但住的人没有变,发生的事没有变,只是某些人变了变头衔,政府的称谓也不同了,上司也换了人;可德谟克拉西先生并没来,胡同里人也依旧把这里叫京城。

    他散步时恰巧路过火车站,嗡嗡的汽笛在地平线外响起,滚滚白烟由远及近渐渐清晰起来。运货的斜坡是水门汀的,被太阳烤的灼热,他穿着草鞋,那热量传到了脚上,令他想起某一年的小码头,于是他决定到月台上转一转。

    民国三年的八月份里,这是通往天津的最后一辆车,停靠在站台久久没有启动,车头已经有工人忙了起来,不知蒸汽机什么地方出了毛病。接着,本已上车的乘客也三三两两来到月台。他拾起了落在地上一份报纸,这时欧洲开战的事情已经变成了巨大的黑色方块字,矗立在报纸的第一页,难怪最近各国使馆那边热闹许多。

    车里的客人很多,其中不少洋人,大概是要离开这北京,先到天津乘船再回到欧洲或日本或美国的。月台的棚子遮住了太阳,却不能隔绝八月的温度,他坐在长登上,手中的蒲扇没有停过,微凉风撩起了头发。

    蓦然察觉到凳子稍微晃动了一下,他微侧头,见到了长凳另一侧一张既熟悉又陌生的面影。那面影有着黑色的头发和棕色的眸子,皮肤是杏色,被白色的西服衣领粉饰着,只是侧脸稚气未脱,可那气势已全然属于男子了。这张面影曾经令他牵肠挂肚过,也让他讨厌过,而现在那缕影就在自己身侧咫尺之处,活生生的呈现着。可他却想:这是一道咫尺长的天涯,犹如日落与日出之处的距离——两处在每日里都彼此追逐,却总隔着一片无法逾越的天空和地平线。

    “您好,我能坐在这里么?”

    这个声音突兀的响起。问话的男人有着漂亮的头发,全部梳到耳后,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好像那男人的发丝是金子一般。王耀点了点头,把刚才心头的思绪故意搁置,他转过了头,正视着叫路德维希的男人,随即与金发的刚阳男子攀谈起来,说:“好久未见——记得上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的个子还没到我的胸膛,现在你已经比我高不少啦。”

    “是啊,一夜之间莫名其妙的就长大了,也弄得我好不适应,第二天起来就发现以前所有的衣服都穿不上啦。”路德维希耸了耸肩。路德维希依然记得清楚,在1871年冬天深夜的镜厅里,他看到面前镜子映出的基尔伯特,在背后把王冠轻轻的置在他的头上。起初,他不觉得王冠之类的饰品会有多么沉重,但当兄长的手悄然离去时,他才发现这顶奢华的帽子绝非饰品,它成为了一种莫大的负担。“那是一月十八日,我彻夜未眠,直到清晨我才在火炉旁的椅子上小憩一会,头上一直顶着沉重的王冠。等我醒过来,我站起来,我才意识到些许的异样。”

    “年轻真是好啊。”他说的风轻云淡,不是出于羡慕,倒有点揶揄,可对象是自己。人评论他是老大帝国,只凭活了五千年这一点,他就应得到其他国家的尊敬。接着他想问路德维希回去做什么,仔细一想又觉得这问题实在蠢得离谱,正当他尴尬的不知再说什么时,车头的烟囱上终于升起了朵朵白雾,汽笛的声音又响起了。

    路德维希从座位站起来,向他鞠躬离去,而长凳的另一端,不知何时已经空了,夕阳的红光从凉棚的缝隙间钻进来,恰巧照在那里。

    他缓缓起身,顺着火车缓缓移动的方向踱步,漫不经心的望着车窗里人,他一直走,一直走,走到火车和他的速度平行,再逐渐超过他,消失在东方的地平线上,留下他与西天的一纸残阳。他没有再见到本田的面影,于是他开始怀疑,一刻钟前坐在那里的男人是不是本田,是不是他已经忘记了那个少年的音容笑貌?

     

    他们只能越行越远了,没有挽回的余地,也没有挽回的必要。想到这,王耀并没有黯然神伤,其实他也没想改变什么,顺其发展就好。可他依然期待,他们之间不期的偶遇——比如说,当他在琉璃厂租了一家店面卖字画时,这必然是一个天晴风暖的日子,远处山容微醉,林鸟尚欢,路过一位身穿白色军装的客人,指着一幅画,说:“这幅景色我见过,是从胶州湾向海上望去的景色。”接着,客人又问他,“你在哪学的美术?有没有兴趣去日本学美术?我可以帮你引荐。”

    “算了吧,我就呆在这,”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目光也必然是倾斜的,倾向与来者相反的方向,来表达自己的不屑一顾,和一辈子老死在这的夙愿。

    本田菊微微叹息,那声音很轻,像一片羽毛落地,很快就被湮没在闹市的喧嚣中,然后他想拿出几串钱,却被拒绝了。

    “这让我觉得,你是在施舍与赎罪。”王耀坐在店中的阴影里,目光灼人。

    青年军人一时急于申辩,却找不出合适的辩词。

    这一次,轮到王耀在心中哀叹了。

     

    ********

     

    在民国七年,这全然不是让人期待的相遇与交谈,对于所有人来讲都是如此。他们许久未如此围着一张被罗马柱包围的桌子平和的坐下。

    在一九一九年的初始,甚至很久很久以后的后来,他们其中任何一人回想起来,都会认为那个不幸的民国三年夏末与初秋,一九一四年八月,是接下来数十年里他们所经历的一切痛苦不幸的滥觞;世界发生了永久的改变,他们都要为此付出牺牲,为此痛苦。那是一座高耸的分水岭,在这座山的右边,这纷纷碌碌的世界再也不会如同往日那般风平浪静,尽管深处波涛汹涌惊险万分。

     

    在凡尔赛宫殿,室内的采光极其充沛,但是并没有多少人注意到金光闪闪的浮雕,玫瑰依然在室内绽放,落地窗外却是冬季里萧条的冬青树篱和广场上沉默的喷泉。

    他们一言不发的围坐在长长地会议桌两侧,桌子一头的位置坐着弗朗西斯·波诺弗瓦,另一头空着,这个空座左手侧的位置同样空空如也,此外不得不说那是个奇特的位置——这一把空椅子,距离左右的人都空出了双倍的宽度,好像这里原本要安置一个危险分子。

    壁炉烧的正旺,仆人在被吩咐再加了些木炭后,就被弗兰西斯支走了。这时,会议室里颇为安静,除了炉火中木条崩裂的声音外,隔壁大厅里各国代表争论的声音也异常明晰。弗兰西斯解释说,他原本邀请路德维希坐在他的对面,而且希望基尔伯特不要来,所以路德维希一怒之下就拒绝了邀请;另外,旁边那张特殊的座位是留给伊万的。接下来,大家又重新回到了沉默之中,静静的听着隔壁房间的喧闹。

    或许用喧闹来形容各国代表和翻译官们的忙碌并不合适,可王耀就是这么想的。半个月前,他秘密被捕了,一切都发生的莫名其妙,仿佛他成为了一部历险志中的主角,被换上了西装领带,被塞进了豪华邮轮的一等间。这艘船,即将驶往一个对他来讲陌生、可能还是危险的世界,却没有人告诉他为什么。他被锁在船舱里,即使是摇晃不安的暴雨夜,也不曾有人来问候他。一直等船行到了波尔多,他才离开了那间奢华却不舒适的房间,接着又像政治要犯一样被送上了汽车,看着车窗外起伏的群山和河流般的天空向后飞速逝去。最后,他到了另一奢华的船舱般的房间里,无所事事,坐在桌子旁和其他人一起发呆——弗朗西斯的表情若有所思,同时略微有些得意;英国绅士在弗兰西斯的右边,神情严肃,正襟危坐;阿尔弗雷德挨着亚瑟,一只手撑着头,正在打量亚瑟和弗朗西斯;费里西安诺和的本田菊坐在一起,在他的对角线上。

    过了不久,屋子里的氛围才渐渐活跃起来,起初只是桌子一角的低声絮语,后来声音渐渐的大了起来。这种欢笑的声音,让人觉得是一种欲盖弥彰的掩饰,和对外界刻意的、冷漠的隔离。这时,王耀忽然想起自己旁边空空的那两张椅子,然后又想起斯拉夫人说,“我们是同类。”

    或许很久以前,他们也从未想过真正的去伤害或者杀死一个人,但是现在他们都已经成长为青年人,任何一场战役都能轻而易举的让几十万人长眠地下,于是,为了保护自己的领土和尊严,战争成为了必须的行为,这是多么的可悲啊。所以,弗朗西斯才禁止基尔伯特来到凡尔赛宫,因为这会违背了他的初衷;所以,伊万才佯装生病。不,那个斯拉夫人确确实实病了,在冬宫被攻下的那一刹那,他因为穷兵黩武病而倒了。同时,王耀也可想到,斯拉夫人即使来了,也是坐在旁边那为无形的墙所隔开的地方——他的来到与否不会造成任何差别,因为斯拉夫人已经被排除在外,他并不属于这个世界,不远处的、欢声笑语丛生的、温暖的、文明的欧洲。

    壁炉还在烧着,但连同向西游荡的太阳一起渐渐微弱下去,桌旁的温度却没有随时间一起下降,渐渐的,他们站了起来,熙熙攘攘的围在一起,仿佛又回到了战前那幸福的时光,可是谁也没有意识到这次会议并非是一个终结,反而是另一场浩劫的初始。灾难的种子总是蕴藏在幸福的背面,多么的讽刺。

     

    终于,太阳落下去了,这时的凡尔赛宫灯火通明,窗外的一切业已被黑夜拥抱。

  • 写在前面的话《感觉这行字很蠢

    山东有许多德国人遗留下来的建筑,其中不乏精品,比如说被强拆的济南火车站。其中有一洪家楼教堂,在寒假的时候去了一趟,可惜当时教堂不对外开放,只是在教堂外围转了一圈。教堂两侧的窗户是普通的玻璃,不知道刚建成的时候是不是漂亮的彩色玻璃,结果在破四旧的时候被毁了?山医里也有不少德国建的老建筑,至于青岛烟台一带,可能殖民时期留下的历史财富更多吧,但我居然在山东活了这么多年没去青岛,欢迎鄙视……据说至今青岛不少地下排水系统,都还是德殖民时期修建的,反思我们如今的公共设施质量,真是坑爹。前几天在学校里,我就目睹了暖气管喷薄的一幕,在下课桌惨遭大暴雨。

     这算是填补自己的脑中真空吧。中国近现代历史我真的很空很空啊啊,土啊共你能别再消息封锁了么?!

     

    ****

    胶州湾事件 2007年11月14日是德国侵占胶州湾110周年的日子,在这个特殊的纪念日对百余年所发生的事情经过进行一下追述,显得极有意义。因为目前尚缺乏更为详细的记载,比如,一些亲历者的回忆。我们只能将一些零散的资料重新汇编,尽量对整个占领行动的过程进行一次还原,籍以提醒大家铭记历史,勿忘国耻…… 在事件发生的前一天,即1897年11月13日,平日常驻上海吴淞口的德国远东舰队就出现在青岛南面的外海。在此前的11月7日,德皇威廉(Kaiser Wilhelm II 1859-1941)就“决定立刻动手”对巨野教案的发生给予中国报复。是日深夜,他电令远东舰队司令海军少将迪特里希(Otto von Diederichs 1843-1918)作好准备。10日,德舰启航向胶州湾进发。 迪特里希(旧译 棣利斯或棣利司)率领的这支船队由五艘军舰组成,4300吨的“威廉王妃”号(S.M.S. Prinzess Wilhelm)、5200吨的“鸬鹚”号(S.M.S. Cormoran)、7650吨的旗舰“皇帝”号(S.M.S. Kaiser)和并未参加实际行动的“伊伦娜”号(S.M.S. Irene 4300吨)、“阿克纳”号(S.M.S. Arcona 2370吨)。 实际上,在13日下午4点德国舰队一出现,就被驻防清军的了望哨发现。此时的章高元(1841-1913)据说正在和属下打麻将,得到信报他曾命人前往德舰询问前来的目的。迪特里希委派副官Amon上尉带领两名军官和翻译上岸拜会章高元,在得到“借地演习,进行临时休整,很快就会离开”的答复是后,章才如释重负。为了表示友好,并尽地主之谊,章表示要在衙门设宴招待迪特里希,但被德方婉言谢绝。由于此前,每逢冬季常有俄国舰队前来暂泊,而且德国一直对华“友好”,又在“三国干涉还辽”事件中,表现出异乎寻常的“公正”,大概诸多的因素蒙蔽了曾参加过甲午战争的章高元,他的懈怠与麻痹大意,直接导致了次日他与德军的对峙与博弈,满盘皆输…… 德国舰队在入夜后有了充足的时间来进行占领前的部署。“皇帝”号和“威廉王妃”号留在小青岛附近的外锚地,准备在遇到抵抗时炮击沿岸的总兵衙门、兵营和炮台。而“鸬鹚”号在乘机驶入胶州湾,系泊在马蹄礁附近,准备伺机占领位于小鲍岛军火库和军械库,并从背后进行迂回包抄。 1897年11月14日,依照旧历是光绪二十三年十月廿日。黎明时分,“鸬鹚”号放下几艘小船,船上所载的100余名德国士兵,趁着未散的晨雾,一举占领了清军后海营房和不远处火药库。在得到“鸬鹚”号得手的消息后,迪特里希命令舰队实施登陆。就在720名德军士兵在栈桥西侧登陆的同时,恰逢驻防清军在进行早操。两军相遇,出现了令人不可思议的一幕,出操的绿营兵们对全副武装的德军没有丝毫的戒备,竞相跟德国人打招呼,还有人因能说两句德语而沾沾自喜…… 德军登陆后,立即按照预先部署的计划,分兵抢占制高点和沿海炮台,并包围总兵衙门和各处营房,并切断各营之间的联系。此时章高元的反应,由于没有官方的详载,以致众说纷纭。上午11时左右,德军向清军发出照会,限其于下午3时前全部撤退至女姑口和崂山以外,只能携带步枪,以48小时为限,过此即当敌军处理。此时,在众人的影响下章曾考虑抵抗,但却发现枪里没有子弹,而军火库已早被德军控制。无奈章高元曾亲自面见迪特里希,称“未奉本国公文,碍难撤离”。但迪特里希坚持下午3点钟德军必须接管防务。章高元急电山东巡抚李秉衡(1830-1900)和北洋大臣王文韶(1830-1908),说:“元欲战恐开兵端,欲退恐忝职守,再四思维,惟有暂将队伍拔出青岛附近,后撤至四方村一带……。” 中午12时30分,章高元的总兵旗从衙门前的竿头落下。下午2时30分,停泊在青岛湾海面的德舰鸣放了21响礼炮,庆祝在这一次占领行动中的胜利。半小时后,随着对德国皇帝的三声万岁(乌拉),德国海军的三色战旗升起。而章高元也在此时退至四方村。 迪特里希在衙门大堂内宣布占领胶州湾及附近一切海岛与陆地,并称倘有中国人敢滋事端,定加严惩。新的临时政府也同时成立。随后,德军还派遣了一支分遣队,前往最近的即墨县城,但在德国人达到之前,驻守的清军就望风而逃了。随后,这支部队继续向胶州前进,追击溃退的清军。 胶州湾是青岛的母亲湾。胶州湾港深水阔,浪小波轻、无冰冻,是一个难得的天然良港。胶州湾面积最早记录 于《胶澳志》,《胶澳志》上记载的1928年胶州湾的总水域面积为560平方公里。 国家海洋局北海分局提供的资料显示:胶州湾的水域面积1958年为535平方公里;1977年为423平方公里;1985年为374.4平方公里。而目前,胶州湾的总水域面积仅有367平方公里。也就是说,从1928年以来的70多年间,胶州湾的面积减少了193平方公里,从上个世纪七十年代开始,胶州湾填海速度明显加快,胶州湾的水域面积平均每年减少约2.9平方公里。眼下,胶州湾的水域面积仅有1928年的66%了。 我国著名海洋工程动力专家、中国海洋大学教授侯国本认为,自然变异和人为开发是造成胶州湾不断缩小的主要原因,其中人为的无度的围填海工程是决定性的因素。 中科院院士文圣常认为,无度地围填海势必要导致纳潮量的减少,进而导致海水自净能力降低。最直接的影响是生态环境的恶化。资料表明,1935年胶州湾的纳潮量为11.822亿立方米,最大表层流速为1.8米/秒;1985年纳潮量为9.144亿立方米,最大表层水速为1.2米/秒。现在的纳潮量只有7亿多立方米。胶州湾海域是许多种鱼类重要的洄游栖息地,事实上,大规模的围填海工程造成了那里地形和水流的变化,已经影响到了鱼群的栖息环境和鱼类的洄游规律。 日本对侵占中国辽东半岛、台湾、澎湖列岛并不满足,胃口大的很。日本对青岛良港的优越条件早有耳闻并极为重视,在青岛被德军占领时期,日本常有日商到青岛做买卖。日本当局为了及时掌握青岛和山东的近况,还时常派特务化装为中国人,潜伏到胶济铁路千里沿线进行活动,日本对青岛的垂涎程度可见一斑。日本明治天皇就曾叫嚷“以武力开拓万里波涛”、“布国威于四方”。1897年,德国强租胶州湾,日本打心眼里不自在,他根本没有想到,日本比德国入侵中国早,由于自己忙于争夺在中国东北和朝鲜的利益,山东和青岛这块肥缺却成了来自欧洲的德国囊中之物,这对日本殖民地野心是一种挑战和刺激。早已垂涎青岛的日本对此耿耿于怀,一直千方百计寻找染指山东和青岛的时机。 德国盘踞青岛的前些年,日本不敢轻举妄动,很少有人到青岛活动,似乎日本对山东和青岛没有什么想法与兴趣。这种表面的心理平静无法长期掩饰日本渴望占有青岛的野心,到了1913年至1914年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前,日本突然活跃起来,对青岛表示出异乎寻常的关注与兴趣,频频派军政要员到青岛调查,窥探青岛德军情况,伺机取代德国对青岛的“租借”,以建立向东亚侵略扩张的桥头堡,这种强烈的占有欲,促使日本紧锣密鼓地行动起来了。1914年8月1日,第一次世界大战终于在欧洲爆发。欧洲各国都收缩战线,把主要精力和兵力用在欧洲事务上,远在他国的殖民地就顾及不大上了。胶洲湾只有数千兵力,这一形势,正中日本下怀,于是日本有了乘虚而入的机会,他们准备与驻青德军大干一场了,趁势取代德国人对青岛的占有,把垂涎青岛变成一口吞掉。此时战火缠身的德国有意识地向中国政府表示愿意将青岛归还给中国,但要求中国政府给以建设青岛的资金赔偿,并要求重新为德国选择一个适宜的港口,德国这种“归还”青岛的形式对自己并不吃亏,从某种意义上讲是最好的缓兵之计,金蝉脱壳。袁世凯政府与德国就此问题进行了秘密接触,日本得知消息后,向北洋政府发出警告,指责这是破坏中立立场,站到了德国一边。胆怯的袁世凯政府再也不敢提及此事,怕引火烧身,祸从天降。 在大战爆发半个月后的1914年8月15日,日本以“维护远东和平”为名义,向德国提出最后通牒,以8月23日正午为限期。日本要求:立即从日本海面和中国海面撤走德国装甲舰和全部军舰,不能撤走者,则立即解除武装。9月15日以前无条件或无补偿地把德国所租借的胶州地区移交日本当局,这一地区将来再归还给中国。日本帝国主义发出最后通牒后没有得到答复,于8月22日开始作战,以求占据胶州和青岛港口。8月23日,日本正式向德国宣战。同时,德国驻华代办马尔参代表其政府向袁世凯建议把胶州湾租借地立即无条件地归还中国。袁世凯不敢表示同意,却建议美国政府从德国手中接收胶州湾,以便随后归还中国。然而,袁世凯企图利用日美矛盾的希望落空了。美国政府不愿意干预,怕冒无益的风险。帝国主义列强,尽管相互间矛盾重重,但整个说来,他们纵容了日本帝国主义的侵华行动。中国作为中立国,要求日本和德国把战事限制在租借地境内。然而,日军司令部无视这一要求,把军事行动开展得远远超出了租借地。日军不是从德国人已设防的海上,而是从后方、经过筑有工事的胶州地区去攻打青岛。日德青岛之战,无论从哪个方面讲,都已不可避免。 当占领青岛的日军接二连三发布了在青岛实行军事管制的第一号军令、青岛守备军发布了接管青岛地区军政的命令之后,青岛切实成为日军一手控制的天下。

  • 试验文…这个算意识流了么…其实实在是才思枯竭没有什么剧情可写了。我也不知道这是end还是tbc……喂喂都说了是实验不要太当真。

     

    Fair Daffodils

     

     

    1

    这场景让人再熟悉不过。

    小提琴手坐在空荡荡的听众席上,晨光从东面的玻璃蹿进来,充满了可以容纳几百人的音乐厅。大厅里只有他一个人,但不久之后又来了第二个人。

    第二个人重重的拍了他的肩膀,他抖了一下才回过神,转过头说“你的手很重”,然后微微抬起下巴,示意男性把手拿开。

    小提琴手喜欢第三排靠左的第六个座位,虽然这个位子既蒙受不到清晨的阳光,也看不到被舞台挡住的水仙花丛。这仿佛是巧合,在第一天来这里时,他挑了这个位子没有任何寓意的位子,然后再也没变过。有时他想自己只是讨厌变动而已,于是,他的行为就被巧合限制住了,仿佛他心甘情愿如此。

     

    小提琴手坐在第三排靠左的第六个座位,学生坐在四排靠左的第五个位置。

    “你每天来这做什么?”

    他说:“闭上眼睛,我就能听见一周前在这里举行的音乐会。”

    “那么如果你在这里睡觉,是不是梦会变得单调了?”

    梦里充斥着不同乐器的声音,既有他自己的那把提琴的歌唱,也有管弦乐队的轰鸣,从梦的一角延伸到了另一角,从梦呢喃的开始响到蒙松的结尾,然后,又是一个轮回,尽头和开端完美契合,一条莫比乌斯的纸带那般的无暇。

     

    2

    这间屋子很小,位于建筑物的中心。

    屋子里零零散散的摆了几个铁艺琴架,墙角放了一个衣架,墙面上唯一的窗子被红色的砖从外面封住。他记得,这所学院在几年前进行了扩建,这间小小的琴房就被掩埋进了砖石里。

     

    “你不喜欢这?”

    “请你回到隔壁的美术教室。”他脱下衣服,把衣服挂起来,然后又把小提琴驾到肩膀上,他等了三秒钟,看了看正在看着他的学生,然后又说,你抓紧回去吧。

     

    年轻的学生耸了耸肩,转身离开。当他关上门,听见了屋里的声音,激昂的,却又仿佛隔了一层糖衣;像歌唱家清了清嗓子那样,但接着又没了声。他好奇地转了回来,推开一道门缝,正好能看到微微发红的眼睛。

    那双眼睛恰巧在浅浅的灯光里看着他。

    3

    他的面前有一块石头,他正在思索赋予这块形成于地球腹部的石头怎样的意义。是国家领袖目视前方庄严的举起右手,还是普通的工人形象?

    石头是没有生命的,但是一旦经过了痛苦的雕琢,石头变成了人的代言品,它们将被陈列,紧接着被平庸的遗忘。他们大多数都是这样的雕塑作品,出自平庸之手,拥抱了无法改变的平庸之命运。

    可是年轻人不愿意这样。

     

    教授对年轻的艺术系学生发了最后通牒,要么剪掉那狮子鬓毛般的头发,要么退学。

    “这里不允许如此散漫的气息。”坐在办公室里,教授的眼睛镶嵌在布满皱纹的脸上,被厚重的金框眼镜遮住,“如此散漫。”

    他乖乖的坐着,目光却在四处搜索一个合适的焦点,最后他选择了空气,这个过程漫长又平淡无奇,却自然而然的发生了,像命中注定。他说:“啊,如此散漫的艺术气息。”

    他仰起了头,那里是空洞洞的天花板。天花板上面永远是空的,除去红色和金色,以及四射的光芒。

     

    4

    学生抬起了头,就见到了红色的发梢在微微摇晃,接着小提琴手也抬起头了。他们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学生说:“中午好。”

    “恩。”一下子小提琴手不知道说什么,他正在想一个蹩脚的话题。

    “真巧啊,在这里。”这是间被月季花和柏树围着的巴洛克风格餐厅,正朝着午时太阳的窗子上落着一层灰,所以屋里的采光有些昏暗,但昏暗却恰到好处,好像是有人故意这样不去擦拭窗子,来寻求这一时的恍惚与茫然的光景。圆形的橡木桌子,在他们之间还有一个玻璃水瓶,黄水仙花静静的站在水中。

    “恩。”他放下了乐谱,直直看着学生那略微忧伤的神情,然后,他问,“怎么了?”

    “真不敢相信,这是我第一次来这个地方。”学生说,“这里,是这样的,宁静。”

    “这是你开学的第三个月零一天。”小提琴手含糊的说着,他正在吃盘子里的最后一块面包,“你来的一点都不晚——你瞧,黄水仙还没有谢。”

     

    Fair Daffodils, we weep to see,You haste away so soon.

     

    5

    学生坐在一场音乐会里,这是听众席,抬起头,上方正是闪闪发亮的吊灯。据老教授们说,在二战时他们把这盏水晶灯藏进了教学楼的地下室里,在狭窄的空间里,与霉菌为伴,灯盏忍受了三年的黑暗。

    既然是灯,为什么它还要忍受黑暗?

     

    6

    小提琴手在舞台的黄金分割点,他好像变得盲了聋了,有时他想或许这一切像人脑中最伟大的幻觉——视觉,也只是空气简单波动,但是进入了耳朵里之后却变得讨人欢心。

    比如说留声机,当黑胶唱片在留声机里缓缓旋转,连天地也跟着这节奏与旋律一起转动的时候,真的有一个歌者在留声机里面唱歌么——或者是一个弹琴的人,或者仅是一柄被人遗弃的、孤零零的小提琴而已?

    既然,金属孤零零的、有韵律的颤动,声音简简单单的产生了,幻觉也就像麻药一样变得真实了。

    那么,拉琴的他,和他们,还有什么价值,继续站在这里?

     

    音乐会的第二天,发生了那个似曾相识的场景,学生把手搭在小提琴手的肩膀上,小提琴手别过头来,微微睥睨,抬了抬下巴——好像他们很久很久以前就认识了彼此,所以只需要这样微妙的动作,消息就能传达到对方的思想里。

    “把手拿开,很沉。”你打扰到我沉思了。

    “你每天来这里做什么?”除了坐在这里胡思乱想。

    7.

    这是一条莫比乌斯的纸环,在一个扭曲旋转的维度里,巧妙的翻转身体。 

  • 07. Elizabeth

     

    伊丽莎白很讨厌他。真的,她每次见到贝什米特时,拳头都紧绷在身体两侧,咬着嘴唇,好看的眉毛皱在一起。如果,贝什米特继续没心没肺的笑着,那么她一定会挥拳上前,把贝什米特揍出两三米。

    马背上的姑娘,奔放,无畏。从来没有拥有什么,所以也不怕失去。

    无边的草原,逐水而居,残忍又平和的生活。

    直到十字军的剑指向了这里的土地,和东方来的另一支游牧民族,他们的马蹄布满东欧。

     

    贝什米特答应伊丽莎白解救她,却又背叛了她。

     

    “好了,伊丽莎白,那都是小时候的事了……”

    “不,出于个人感情我还是很想揍你一顿。”

     

    08.For Each and Every Cild 1

     

    白色的三角钢琴,在夜晚独自歌唱。一个人在静悄悄的听。

    月光,照亮弹痕。曾经从额头擦过的子弹,差点就夺走他的呼吸。

     

    被子弹击中,倒在荒地上,和陌生人相枕藉,温热的液体,缓慢流淌,深红,边缘是浅红,最后凝固。

    我就要死去了么?

    ……我就要死去了么?

    不,我还不想死。还不想。

    但这是最好的结局,在迷茫中,躺在异国的土上,让眼睛最后的焦点停留在晴空。银色的空,飞过成群的候鸟,挂过无数的彩虹。银色的空,被分割成碎片,漂浮,无所依托。

     

    你只是一个孩子,渴求着糖果、玩具、称赞、友情和真爱。然后,在普鲁士美丽的森林里,仰望层层叠叠的天空。可以看到什么?你问。之后你又说,“可以看到,这个世界的倒影。”

     

    我要死去了么?

    不,最后我没有死。

     

    他被斯拉夫的医生从坟堆里拉出,像一块腐肉一样。但是,他活下来了,像英雄一样,被送进西伯利亚的战俘营。

     

    布拉金斯基的手指在黑白的键盘上,停下来。然后说,“战争结束了,贝什米特。”

    “结果是?”

    “大家都知道。”

       

     

    09.For Each and Every Child 2

     

    几乎要哭了。眼睛红肿,非常可怜的样子。

     

    “我不畏惧死亡,所有的国家都从繁荣走向消亡,然后成为历史地图上的名词。但我无法忍受这种指控。”贝什米特喘着粗气。

    “纳粹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A·HITLER是奥地利人!”他拍案而起。

     

    10 For Each and Every Child 3

     

    牢房,只有左边墙壁最顶端的小窗子,可以看到浅蓝色的天,在早晨和傍晚时,是银灰色。

     

    你知道么?我们三个人,日耳曼的后裔,最讨厌的事情。第一,打败仗。第二,上军事法庭。第三,等待。然而这一切,在最近毫无疑问都连起来了。

     

     

    11 For Each and Every Child 4

     

    你是一个长不大的孩子,你的脑袋中是征服世界的梦想。但你,只是条顿人的后代。你已经没有了教皇的特许,丧失了对宗教的忠诚。你还是一个孩子么?英俊的东普鲁士人。

     

    12. For Each and Every Child 5

     

    ……有些事情,一个孩子是永远都不可能知道的。比如说,大人们在商量什么。

    但是,孩子永远都爱他的父亲,和手足。

     

    路德维希躲在壁炉旁的阴影里,大人们在商量什么?那时他还只是一个孩子。他将要去东方,见他的兄弟们。

     

    13.提琴.3

     

    “你试试拉吧,说不定你很有音乐细胞呢。”

    “为什么呢?”贝什米特有些惊愕。

    因为看见你十分悲伤呀!布拉金斯基的眼睛好像在这么说。又仿佛是,一种怜悯,同情,一种嘲讽。

    他接过金褐色的小提琴,抚摸着那优美的琴身。“如果罗德赫尔可以在这里就好了。”

     

    但是不要忘记了,俄罗斯人,我很讨厌你。

    “我想起了,以前的事情。”

    “基尔,每一个诗人在晚上都会这么说。”

     

    然后,他举起琴弓。从记忆里斑驳的树影间,看到多瑙河畔的自己,和罗德赫尔在一起,他怀抱着大提琴,拉出低沉圆润的曲子,贝什米特的肩上,正是现在手里的这把小提琴。

    这小提琴,是我送给罗德赫尔的那把。他在脑中这么想。

    拉动琴弓,那支温柔的曲子……渐渐的,忘了布拉金斯基,忘了战争,忘了身在何处。

     

    你们真的是兄弟呀,琴拉得几乎一样好。但你为什么要装作不会拉,并且从来不碰小提琴呢?

    坐在白钢琴前的人这么思考。

    14. Shining Silver Skies

     

    看到了么,听到了么?闪烁银光的天空。

    世界的倒影。

    你的梦想。

     

    15.让我们结束这些和那些烦人的事

     

    普鲁士,作为德国军国主义的根源,必须从这个地图上消失。

    英国如是说。

    其他国家跟着附和,

    他们中有北美洲的披着星条旗的自由号手,

    有占据西欧最肥沃土地的法兰西,

    有西班牙,波兰,立陶宛……

     

    但是苏联在犹豫。

    他在深思。

     

    你为什么如此犹豫,伊万·布拉金斯基。

    他们杀你们的人,烧你们的房子,抢走你们的土地。

    他们几乎要打下莫斯科和斯大林格勒。

     

    你为什么如此犹豫,伊万·布拉金斯基。

    你忘了你和普鲁士世世代代的仇恨?

     

    你为什么如此犹豫,伊万·布拉金斯基!

     

    “你忘了么,布拉金斯基,

    我一直很讨厌你,

    就算和你坐在一间屋子里平心静气。“

    贝什米特高傲的说。

     

    缄默。

     

    “我同意英国的意见。”

    最后一票,庄严的投上。

     

    那么,判处

    基尔伯特·贝什米特

    绞刑。

     

     

    16.OPERA

     

    绳套随风摇曳,像垂柳。

     

    走下法庭,走向绞刑架。

     

    他的头颅依旧高扬。

    “路德维希和罗德赫尔,希望你们可以为我报仇。在十年后,二十年后,一百年后,一千年后,什么时候都可以,请你们打下莫斯科。”

    “弗朗西斯,你的死对头终于要死了。”

    “亚瑟·柯克兰,没想到有一天你会害我。”

    “阿尔弗雷德·F·琼斯,我们本来就没什么交情,但我至少希望你再一战的时候可以加入我方。”

    “伊万·布拉金斯基……”

    那时,贝什米特的眼睛中几乎是一种渴求,一种乞求。

     

    伊万偷偷给他一把枪,他趁机摆脱钳制,跑上刑架,像一只快乐的小鸟,用牙齿咬住那金属的末端,咔嚓,扣动扳机,鲜血在空中像一朵盛开的花,永远不会凋落。

     

    THE END

  • 忽然发现这个两年前的货……OTL

    名字都是错的没改。

     

    Shining silver skies

       痛苦的时候,我会一边流泪一边想“快点到第二天把,快点到第二年春天吧,一切都会好的。”

       悲痛,忧伤,和层层的天空,闪着银色的光。

       时间,总可以淡释,一切。然后,眼泪干涸,泪珠在滴下时,变成小冰晶。

     

    01.想到了旅程的开始

     

       西伯利亚的天空,看不到边。银色的天,蕴藏着暴风雪的种子。

       渐渐的,一个人丧失了许多。许多同伴,倒在雪中,胡乱的埋在异国的土里,取下两截松枝,摆成希腊十字架,立在小土丘上。从非常远的地方,可以看到荒原上的孤冢,也可以感受到那里面流出来的思念和希望,但那一切将被风雪画上了终止符。

       许多的情感,被风吹向远方。累倒在地上,然后就忘了家庭,忘了朋友,忘了尊严与誓言。但当决定,永远不要再在这个鬼地方睁开眼睛时,突然又可以从脑中看到,金色的烛光在一片漆黑中宁静地燃烧,兄弟的面孔被复活节的烛光照亮——路德维希,罗德赫尔。我会回来的,我会回到莱茵河和多瑙河的土地,那时他说,信誓旦旦的说,誓言似乎简单的只用说出,就可以实现。

       

       乘坐在拥挤的似乎罐头一样的小车厢里,那时开始了旅程,从普鲁士到北亚。火车的鸣笛声在喧杂的人声中减淡,找到一席容身之地,坐下,等待。经过莫斯科,  ,西伯利亚的风从车厢间的缝隙渗入,非常冷,刺痛肺部。荒弃的农场在原野间像一座座坟墓,飞速向后逝去。

       但是,天空,很美丽。黄色的宁光从东方渐渐窜进狭小的空间,到绯红的云雾暂时凝在西方的山峦间,色彩从空中褪去,变成肃穆的藏蓝,到最后只剩下星光和孤独的月亮,还有隐隐约约的云。

       是非常令人惊恐的天空。美丽、广阔,可以让人掉进去又爬不出来。

     

    02.流浪

     

       西伯利亚的战俘营。

       蹦跳的钢琴,不安的旋律,却又优美万分。

       在单调的院子里散步时,听到了那乐声。从苏联军官住处的一间二楼的房子里传来,只有那件屋子打着昏暗的灯。那琴声在讲什么呢?一支古老的俄罗斯传说?孤傲的狼,漫步在西伯利亚的森林,或者,黑色的提包放在身旁,旅人拿着猎枪,坐在雪橇上,穿过洁白的冰,穿过一条条冻结的河,穿过松林,绕过峡谷和湖泊……

       最后,寒冷的空气中只剩下他搓手呵气的声音,天空依旧是那样的黑蓝色,但好像泛着金属光泽。

       抬起头,苏联军官站在对面。

       “你在这里做什么?”德语,俄罗斯口音。肩章是校官。

       “散步。”或者说,在战俘营里流浪,居无定所,漂泊无依。那优美的琴声就是从他的房间里传出的。他非常肯定地想。伊万·布拉金斯基,老伙计,老对手。“你的德语没有进步啊,还是那样糟。”最后请不要忘了讽刺。

       

     

    03.提琴1

     

       罗德赫尔,是他们兄弟中最有音乐才华的。如果说,没有纳粹意识形态的侵蚀,罗德赫尔一定不会让冲锋枪夺走小提琴的位置。如果说,日耳曼兄弟们没有失败,罗德赫尔也一定不会丢下枪械,放弃这条他们选择了的路……直到失败,直到低下高傲的头颅,他才会再次拿起掉漆的提琴,奏出一首挽歌,为了谁呢?

       很久很久没有听到那个英俊的东欧人,让金褐色、流线型的木质箱子,在肩头上、琴弓下婉转歌唱。

       罗德赫尔不适合当军人,他是一个音乐家。

       那么他自己呢?在和平的世界里,永找不到容身之地。

     

    04.提琴2 

       

       他被布拉金斯基请进别墅似的房子,位于西伯利亚战俘营夜晚狭小的天空下。

       “不进去坐坐么,基尔伯特?”

       

       “你应该饿了吧,一天没吃东西了?”布拉金斯基在冰箱前,找了一会儿,拿出了块黑面包和一些香肠,这些东西在黑市里的价格比黄金还要高。

       房间里,闪烁着暗暗的灯。照亮中央的三角钢琴,应该是洁白无瑕的琴面,可上面有一层灰,很久没有清理过。

       布拉金斯基坐在天鹅绒的凳子上,音符在小房间流动。然后,他又停下,问贝什米特,你会小提琴么?

       不会。你认为我是奥地利人么?

       旁边的茶几上有放小提琴的箱子。奥地利琴师的小提琴,古老却又崭新,从未有人拉过它。

       “我也是随便问问……那个啊……很久以前奥地利在和我结盟时送给我的礼物。我不会拉,也不认识会拉的人,所以那个木头箱子一直没有唱过歌。”

     

    05.Il Mostro[意呆语,怪物]

     

       曾经,何时的曾经?

       是古罗马。

       周边战乱不断,你和我还有他们都没有出生。对于老牌的国家,

    也是神话和文字掺杂在一起暧昧的历史。

     

       部落的怪物,一心想和罗马交朋友,

    但却被无情的驱逐。

    箭,刺进肩膀;剑,切断左手;石头,砸碎鼻梁。

    日耳曼人在北方的森林哭泣,静悄悄的,还有野兽的呼噜声。

     

       “我怕受伤,怕被欺骗,怕遭受失败,所以在那之前,我要伤害别人。”

      为首的金发男人在悬崖上说。

      穿着毛皮衣服的男人在崖下符合。

     

      “到时候我们假装成为罗马人的附庸,

      我们把罗马人引进森林,

      让他们迷路,让他们绝望。“

      日耳曼族的勇士们欢呼,表示支持。

     

       我假装服从,

       把贵族带头的罗马青年们引进泥泞的森林,

       他们进来就迷失了方向。

       穿着兽皮的勇士的箭头像阵暴雨。

     

       走投无路的罗马人在林间想摆开可笑的鱼鳞阵。

       但是,他们已经走投无路。

     

       日耳曼人冲上前,挥起利刃,

       黑森林闪烁光芒。

        鲜血满地。

       

       有些日耳曼人倒下,

    愤怒的眼睛依旧看着他们,

    这些惊慌失措的罗马人。

     

       日耳曼人的英雄海尔曼

    把他们的头颅砍下,

       挂满整个黑森林。

       他们死了两万人,

       只有几百人活着回去见

    长满白胡子的凯撒。

     

       凯撒愤怒又悲伤,吼道:

       “瓦卢斯!把我的军团还给我!”

     

    06.LAST KISS

       

    上一次轻吻,是去德占区旅游的时候。我带给她们食物,她们娇艳的唇贴上我印着弹痕的脸颊。当那芳香的唇移向我干涸的唇,我拒绝了她们的好意。“谢谢,姑娘们,但你不是普鲁士人。”

     

    那是燥热的夏天,法国比南部的意大利还要炎热。坐在双人摩托上,压过凯旋门在高温中模模糊糊的影子,是人生中最光辉的时刻之一。

    弗朗西斯就在凯旋门的旁边,眼睛里的愤怒他再熟悉不过——好像要吞噬掉人的灵魂。

     

    那只是我们两个之间的仇恨,希望在一切都结束后你不要把这感情交给路德维希。

    那样我还可以给你一个飞吻。

     

  • 生活在此时此地,越搞不懂此时此地究竟是一片怎样的时空。

    这是一片世界大同的工业社会时空,在东亚的任何一个角落,生活对于亚洲人都是这样有条不紊的举步维艰着。于是,那两个看起来很神圣的字,祖国,或者说,中国,到底有什么意义?

    对于我来讲,中国到底是什么?PRC?长城,故宫?瓷器,中国结?古都,水乡?烟雨蒙蒙,塞上黄沙,万里大山?竹笛,箫,古琴?泠泠之水,瑟瑟之风?易经,冥然兀坐,隐士,将军,商贾,小吃,年,节,文革,红色?

    还是现在的——红色圆圈里大大的拆,黄色钢铁的吊车,建筑工地的绿色纱网,豆腐块楼,一座座毫无特点的城市,车水马龙,全球第一高税率,畸形的GDP,灰色的空气与小溪,中国特色普及教育,贫穷的农村,春晚和春运?

    中国是什么?谁来告诉我?我真的在这个国家里生活了17年?

    蓦然明白,只有你离开了这个时间、这个地方,你才会明白你过去生活在何方——就像你学了英语才明白了汉语语法,才懂了汉语是这么灵活自如、似云似水,如星空如波澜壮阔的海。

     

    我最好奇的时空,其二是1970s的中国,新文学艺术在巨大的压力下猛然发芽;其一是1920-1945的中国,白色大理石闯进了楠木柱子的树林。最后的国,并不是被红日卫日兵烧掉的,是在1978年后被经济的洪流一下冲垮,如今只能在历史的洪流里寻觅其残片。

     

    中华只是两个字,她不能代表任何文化文明,因为她是不息的变化。

     

     

     

     

  • 赋格的艺术 - [碎碎杂言]

    2010-12-19

    收的版本有Glenn Gould的http://www.verycd.com/topics/43170/ 

    弦乐四重奏版http://www.verycd.com/topics/128641/

    Gilbert的大键琴版本http://www.verycd.com/topics/215249/

    和Helmut Walcha在organ的版本http://www.verycd.com/topics/189519/

    最喜欢的是Gould在钢琴上演奏的第一首和第二首对位,

    其次是Walcha的,听起来比较温暖,也是我听的第一个版本,相比之下Glenn Gould的教堂风琴太冷静了。Gilbert的版本旋律最清晰,速度较慢。四重奏版本听得比较少。

    对作品本身说什么,显得太蠢了。稍作记录吧XDD。

  • ‍‍‍‍‍‍‍‍‍

    III Allegretto (Figlio Perduto - Symphony No.7)

    办公室里有一张孤零零的桃木办公桌,现在只有朝南的窗子和红场上飘扬的夜雪陪着它。

    伊万在警卫室里拿了一柄手电,静静的走在宫殿黑暗的回廊里。幽长的建筑在夜里空无一人,两侧的墙上挂着油画或者开着窗子,窗外泛着暧昧红色的天空,被点点灯光点缀。长廊好像未曾有过尽头,它沉浸在黑夜的衣袖中,又仿佛位于怪兽的喉咙里,深不可测,无法捉摸。手电的光在这里显得轻浮又懦弱。但他毫无畏惧,步伐坚定。他转过了几个弯,然后螺旋阶梯前停了下来。这停顿非常短暂,只有两三秒,接着他转过了身,把手电照过去,什么都没有,除了空气中氤氲的灰尘。于是,他索性关上了灯光。

    “我看见你了,娜塔莎。”他说,“走来时,我一直没睁眼,我的瞳孔比起你张的更大。”

    他听见了穿鞋的声音,这时他也松了一口气,又打开了手电。终于,娜塔莎的蓝眼睛出现在了有限的光里。他觉得,上帝本来想给娜塔莎一双红色的眼睛,但是在娜塔莎降生之前,上帝却改变了主意,觉得这样一双热情的眼睛不适合她的阴郁和冷峻,于是给她换上了冰蓝色。

    伊万问她跟着自己来这做什么。她扭了扭头,“这是我要问你的。”

    “你没有参加中午的餐会。

    “恩。”他承认了事实。

    “大家都很担心你。”

    “恩。谢谢你,娜塔申卡*。”他答的风轻云淡。

    “刚才,莫尔恰林少将吩咐卫兵去逮捕你。但办公室里空无一人。”

    伊万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色,可他并不因此害怕。原来那个有着可笑鼻子的人姓莫尔恰林,他好奇的问:“那你怎么找到我的?”

    娜塔莎没有回答他,她的目光幽幽的传过了伊万的肩膀,投向了他身后的那一片阴影。那里毫无疑问是落满尘埃的阶梯,螺旋上升,通往天堂。

    姑娘不再犹豫,向前走去,继续伊万的轨迹。伊万想拦她,却没那么做。于是,他们一前一后走在沉默的楼梯间。娜塔莎说:“我知道的。”

    “你知道什么?”

    “我什么都知道!”娜塔莎回头朝他喊道。有些锐利的声音,像小石子落入了湖里一样,荡起了水波,在狭窄的空间里回荡。

    “很早以前——”娜塔莎迫切的想说些什么,但她的情感却不容许那样,她的声音变的颤抖激动,不如方才直率,“我看见了。我看见了。”

    他们停下了,楼梯到了尽头。

    那里有一扇镶着金边的木门,丑陋的生锈铁索拴住了它,也拴住了带着尘土的味的空气。斑驳的灰尘,匍匐在地上,像苔藓一样爬满了门和墙壁。

    “我十四岁。我就站在这里,”她站在门边上,回过身,看着黑暗中的光点,“我看见了,你和……基尔伯特在里面……”

    她颤抖的越发厉害了,但她很努力的在克制,让自己继续说下去:“你们在简陋的床上,衣服扔的到处都是。我也听见了,床垫的声音……”

    伊万的呼吸声蓦然沉重起来,他拔出了手枪,指向娜塔莎。

    “那张纸条有备份,被人看见了!他对于你就那么……”

    这一切都那么迅速突兀,姑娘还没有喊出声,枪声就响了,几乎要震塌这沉静了不知多久的塔楼。

    他的子弹不偏不倚,蹭着姑娘的头发,击碎了铁锁,链条掉在了地上。

    他喘着粗气。姑娘双手捂住了长大的嘴,像是失声了那般痛苦;她瞪大了眼睛,两颗闪闪发光的蓝宝石镶嵌在幽深的眼眶里,其中几近要流出泪水。姑娘撞开了他,跫音在窄窄的楼道间来回波荡,她像是逃开了。可这来回游荡的声音,又不显得多么慌张,反而在寂静中显的有些荒唐。要知道,娜塔莎是勇敢的女人。

    现在,他可以一个人进去了。只有一个人。

    房间是圆形的,只有十平大,在靠近楼梯的一侧堆放着一些箱子。另一面,伊万曾在那里搭起了一张简易的行军床,现在那里什么都没有。楼梯的正面是一排窗子,现在它们被木条钉死了,伊万上前掰下了几个钉子,接着拆下了一条横木。这时,房间里终于有了风,和从其它建筑物投射进来的光。他站在这密闭空间唯一的缺口前,飞扬进来的雪花扑打在他脸上,但很快又化开了。他继续破坏着封木,他想应该带一把斧子进来,这样可以更快一些。过了十分钟,他关上了手电,终于可以再次瞧到这个塔楼外的景色了。

    莫斯科在夜里睡的很沉,尤其在是这样下着雪的晚上。云遮住了属于天空的一切,寒冷又温暖的白色,落在街灯和行道树上,落在参差不齐的屋顶上,覆盖了城里大大小小的街道和他最喜欢的鹅卵石路,他不禁怀念起坐在马车里经过那条条小道时颠簸的感觉。点点微弱的灯光在不安的闪烁,仿佛还在畏惧德军空袭。可是,现在莫斯科已经安全了,因为德国已经没有飞机了,在一九四五年,一场战争的尾声。

    伊万上一次来这里,是在一九三三年*,希特勒和罗斯福同时上台,西方人羡慕这东西交界的极北之地得以脱离资本主义体系,不曾被危机的阴影笼罩,却没人理解他此时的痛苦。是的,他们不理解他,也不愿意理解他——他仿佛在一夜间有了两种以上的人格,他们此起彼伏,折磨着他的精神与灵魂,他性格上变得反复不定,时而温柔正直,时而阴冷狡诈。他变得不相信上帝,不相信自己,只相信镰刀和枪。领袖站在他面前时,伊万·布拉金斯基是苏联。当领袖离开后,他终于可以享受一个人的办公室,一个人的安宁。不,这些人格并不是一夜间出现的。他们早就开始根植于他的思想,甚至比一九二三年还要早,当伊万想要更多土地时,他们就开始出现了,让他变得暴躁焦虑。只是这一切矛盾,在一九三三年的某一天被突然激化了,之后它便被无限的放大。

    他僵僵的站在那里,像是虔诚的信徒轻声呢喃,“这是怎样的夜晚啊。”

    *BGM是莎拉改编的贝多芬第七交响曲,捂脸,发现题目栏不给力啊。相关。‍http://tieba.baidu.com/f?kz=746641255

    *娜塔申卡,娜塔莎的昵称。编少将名字时顺便发现的,XD真想学俄语,奉上小捏他。

    http://zhidao.baidu.com/question/24701200.html

    *大清洗1933年开始,1923年苏联成立。

    偶然碰上了很有趣的一帖。

    http://bbs1.people.com.cn/postDetail.do?id=102310730

  •  

    已经寄希望于高四了…顺手编辑了I 的bgm,大家很熟悉的那个PRELUDE XDDD

    我承认bgm神马很不搭……

     

    II Contrapunctus

    ---

    bgm :http://mirror2.sdasofia.org/MUSIC/Music-classical/Die%20Kunst%20Der%20Fuge/10%20-%20contrapunctus%2010.mp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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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月的最后一天里,莫斯科依旧寒冷。到下午时,阳光渐渐隐去,厚厚的云层像潮水一样卷来,好像要淹没这座屹立在东方的堡垒。

    他先把电报小心翼翼的折起来,放进了手边的抽屉。可是,接着他又有些懊恼,打开抽屉翻出了那个张纸,再把它展开。

    这时,走廊里却传来了军靴踏地的声音,像声声鼓鸣回荡。他只好又把不该拿在手上的东西揉成团,扔了回去,关上抽屉,正了正衣领,然后门豁然开了。

    “下午好,布拉金斯基先生。”这个人丝毫不客气,头发乌黑却微微秃顶,脸上唯一与众不同的地方,大概就是硕大的倒三角型鼻子。

    这里没人叫他“布拉金斯基上校”,只是称呼他未“布拉金斯基先生”,或者“亲爱的伊万”。他对这个暧昧的称呼,在心里耸了耸肩。他胸口的勋章,一丝不苟的排列在衣服上,表面光滑,完好无损,红色五星闪亮动人。

    伊万尝试想起这位不速之客,可他的的确确记不起来,或许这是他头回儿见面,于是他寒暄道,“希望您能向老天爷问好,或许天气就不会这么糟了。”

    伊万转身瞧了瞧窗外,这时天空已然称得上是乌云密布了。

    “是的。我只是想来问您,为什么不去参加中午的宴会。”

    忽然他想起来定在中午的餐会,这是斯大林同志在三天前决定的。当时留着同样滑稽胡子的红色领导人,高兴的手舞足蹈,迫不及待的宣布这一消息:“我们即将攻下整个东普鲁士,国王之山*已经出现在我们的视野里。如今这一场战争胜负已分,毫无悬念。所以,我建议,后天中午吧,我们在大厅里举行宴会。”

    “斯大林大元帅本来兴致很高,只是您却没来。”

    他想随便找一个借口搪塞过去,就像从前做的那样,在他倒背如流的一百个谎言中随便抽出一条来,这样这件事就可以划上句号了。

    可是,大鼻子的少将却继续发难,“布拉金斯基同志,您见到长官时从来不站起来敬礼么?”

    终于,伊万再也耐不住了,他说:“是斯大林派你来的,还是你主动要亲斯大林的屁股,并非得在我面前亲不成?”

    “哐”一声,门又合上了,带起了一阵风,墙壁上巨大画像抖动了一下,接着室内又恢复了安静。前一秒,伊万看到少将的脸色像刚吃了坏掉的牛排一样糟,两道缝隙般的眼睛狠狠的瞪着他,仿佛在渴求从他脸上找到一丝不安或惊恐。

    他缓缓靠着桌子站起来,正好面对着画像中目光如炬的斯大林同志。他点了一根烟,这时他蓦然发现烟盒上的骆驼居然与斯大林有几分神似。真见鬼,他想,是自己的错觉,还因为这只是一个巧合?

    他莫名的烦躁起来,香烟已经不能让他镇静,他暗骂着美利坚和斯大林,把烟扔在波斯地毯上,狠狠地踩灭。然后,他又歇斯底里的拾起了烟屁股,把它重重的扔向了墙上的金色画框——那是真真正正的镀金艺术品。比起画框要粗糙许多的肖像画里,胡子整齐到精神质的领袖依旧目光坚定,神圣不可侵犯。

    冰冷又温柔的灰色潮水,在此时从天边涌上了红场,雪在和黄昏一同降临在这里。莫斯科冬天里,日夜的界限是模糊暧昧的,是漫长的,让人觉得这里真正的白天,只有中午那一会儿,其余的时候太阳都在地平线附近缓缓漂流。这又让他回忆起弗拉基米尔和莱茵哈德的故事。

    莱茵哈德说他的眼睛盲了,他最后看到的东西是迎面而来的芥子气,之后他憋了一口气闭上眼睛跑,跑,跑,直到摔倒了,滚下了山坡,但士兵坚信他的眼睛可以治好。弗拉基米尔告诉他,迫降时自己见到了一个湖,他们可以去那里休息一下,洗把脸。莱茵哈德答应了。弗拉基米尔拾起了丢在草地上的毛瑟步枪,背在身上,扶起莱茵哈德,肩并肩走进几十码长的小树林。在树林里,弗拉基米尔又看到了那架以戏剧性的方式坠落的侦查机,它以几近平稳的方式挂在了树杈上,依然留在其中的观察员神情安详,他衣服的标签上写着“弗拉基米尔·伊万诺夫”,只是莱茵哈德看不见。

    他们走的很慢,落叶上的脚印蜿蜒了一路,吱嘎吱嘎的跫音,在远处宁静的水声中显得有些突兀。不,此时,水的声音已经不远了——他能看见闪闪发光的湖水和即将落入湖中的太阳了,芦苇在湖心的小岛上摇曳生姿,只是,之前看到的水鸟已经不知飞到哪里了。

  • 挽歌

     

    这支曲子绵长至极,仿佛它未曾奏响,因此它也变得永不停息。

     

     

    I BWV1007 Prelude

    ---

    BGM----

    1945.2.28

    伊万·布拉金斯基面前有一叠公文,有几十张,他刚刚看了一半,此时的战报已不约而同的忽略了背后的悲壮,只留下了横亘整条东线的胜利——从极北的波罗的海到南方的斯大林格勒。其实他只须知道——每支部队进展多少公里,在地图上的什么方位,而敌人又在何方,他们有多少——这些就足够了。

    当他昏昏欲睡,想就此了之结束工作时,那张电报却滑落出来,仿佛是被什么力量催促着,不偏不倚的落在了他的手边。除了表头外,它几乎是纯白的,报文只有一行字。他的心咯噔一下,莫名的澎湃起来,内心深处的沟壑里,仿佛渐涌起了潮水。

    伊万先站起来,到窗前走了一圈,窗外的克里姆林宫依然是红与棕的森林*,阳光在风间攒动,春天的影子潜伏在西方的天空里。他回到桌前,扶住了椅子,慢慢坐下,双手摆放在膝盖上,犹豫了一下才重新把手挪到桌上,深吸一口气,重新拿起了与众不同的纸片。

    上面的文字太简短了。

    “那是我们心照不宣的秘密。——基尔伯特·贝什米特”

     

     

     

    他和基尔伯特认识的时间比任何人都长,他们的初逢也显得过于遥远。因此,伊万早已忘记那日的天气如何,甚至忘了他们在哪里相逢。但那一定是早春,因为湖冰刚开始融化,战场一片狼藉,身穿重甲的基尔伯特掉进了碎冰的窟窿里。他扑了过去,伸手抓住了基尔伯特,把少年骑士从冰水中拉出来。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可当他开始思考这个问题时,他们已经离开了冰洞,那里面的水显得非常宁静,简直要让人忽略它的深不可测和寒冷刺骨。他回头,就看到了钢盔上十字形里那双红色的眼睛。那眼睛分明在叫嚣着“为什么要救我”,显得单纯又好笑。接着他笑了出来,抱着肚子蜷缩在地上,仿佛夏天已然来临,而身下不融的冰是温暖的草地。

    伊万想,若再有机会见到他,仅凭那双决绝到可笑的眼睛就能认出他。但是,他却没有想——基尔伯特站在他面前,可他看不见他的眼睛。

    就像那样,在二十多年前的秋天里——

    他的飞机被流弹击中,从云颠冲进了湖边的森林。当他醒来,后座的观察员已经死了许久。他没有受伤,从飞机里跳出来,踩到草地上。环绕他的森林仿佛无边无际,他漫无目的的走着,在一棵参天大树下拾到了带着铁锈味的尖角头盔。他顺着,树旁泥里一深一浅的脚印,向前走了十多码,在小山丘的脚下,草长到了他的膝盖,脚边的草丛里躺着一个人。伊万愣了几秒钟,然后蹲在那人的旁边,弯下脖子,细细打量着男人的身形,然后他靠近了脸,靠近,靠近,直到他能感觉到微弱的呼吸,能嗅到汗水与肾上腺素将蒸发殆尽的味道,看清男人被尘土染脏的头发,看清他的每一根睫毛和脸上的阴影与雀斑。

    伊万不知道,湖边的森林究竟是什么地方。在马祖里湖区,一模一样的湖泊星罗棋布在维斯瓦河的下游,太阳始终闪烁在靠近地平线的地方,树梢间投来清澈的光。那是秋天未已冬天将至时微妙的景色。

    伊万也不知道,躺着的普鲁士士兵会不会睁开眼睛,无论是双怎样的眼睛,冷若冰霜的,温暖热情的,嘲讽的,尊贵的……

    士兵的睫毛在阳光间颤抖了下,让他想起了在琴键上弹跳的音符。

    他要醒了么?

    伊万摸着配枪,可是,接着,什么都没有发生。

    远处的一群水鸟飞了起来,他知道,这附近有一个湖。之前迫降的时候他看见了平静的湖泊,在身下几百公尺呼啸而过,他没有时间去看清湖心的岛屿,和岛屿上栖居的水鸟。当他注意到那细微的生灵时,失控的铁鸢已经载着他飞进了森林。他几乎觉得自己要被林海吞噬——实际上,却什么都没有发生。

    什么都没发生,士兵像是死去了那样,可他依然呼吸着;伊万却像尊雕塑,守着普鲁士人。

    “你叫什么名字?”终于,他忍不住轻声的问沉默的人。

    “莱因哈德·约德尔。”士兵却蓦然醒了。

    伊万睁大了眼,只有那么一瞬间。然后,他坐在了草地上,看着那双即将睁开的眼睛,“我是弗拉基米尔·伊万诺夫,很高兴认识你。”

    基尔伯特茫然的眼睛在空气中寻找焦距。

    他却在想,你为什么要告诉我一个假名字。

     

     

    也许会用到的小贴士:克里姆林宫在二战期间,为免遭空袭,换了涂装,变成与莫斯科市同样的红棕色;一战时德军帽子沿用普鲁士的老设计,上面带一个很蠢的尖…据说是为了后排士兵瞄准用。

  • 火影吐槽 - [碎碎杂言]

    2010-09-24

    初看火影是五六年前。

    火影是一部从一开始YY到结尾【如果它能结尾】的热血漫,主角不死定律,必有冤屈定律,BOSS的背后还有BOSS定律被该漫发挥到极致。关键,令人最痛苦的是,作者对配角一贯持能无视就无视能便当就便当你又不是主角操死你活该的态度,导致全书各种便当满天飞,反正今天死了这个帅哥明天帅哥的情人跟着一块死,不死人主角123号怎么升级是吧?更可悲的是有点地位的帅哥死了还要被洗白,没地位的领便当直接走人——既然是无足轻重的配角,干嘛长这么帅,他娘的出场十多话就是为了被主角连踢带踹开外挂殴打致死?

    干蛋主角你升级就算了还开神马外挂,16岁小屁孩比三忍还牛逼谁给我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反正以后顶多17岁的小屁孩还要操掉老不死的宇智波斑,这是神马外挂!

    现在还有几个人记得三代长神马样,大蛇丸长神马样,现在的火影还是火影吗?错,它是鸣人YY自传,鸣人佐助升级记。鸣人从头无脑到尾,作者在安排剧情迷局上倒是一点心思都不用了,在这种缺脑主角身上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菠菜在哥哥死了之后智商急转直下,我真的干蛋的看不下去了!

    反正有钱赚它就不完结,敢情那职业操守呢?漫画的艺术性呢?显然,对于制作方而言有钱赚就行了。

    存在的即是合理的。从另一方面来讲火影的存在也有它的必然性,国内国外火影它的脑残观众多的去了,火影这么一部极品YY素材,他们不埋单谁埋单?因为YY是有快感的。——现在还有谁关心火影剧情?只用看鸣人佐助怎么砍人就够了。

    论剧情火影看上前300话就足够了,耸肩,觉得无聊了就看点,YY会儿,和打游戏一样,打完之后什么都没剩下。

    最后吐一下认为“日本怕我天朝了吧,肯放人了吧”的XX,各种丢人,有什么值得炫耀的?

  • 我知道我闭不住也关不住,但依旧欢迎各位通过各种方式缅怀我。《要联系这个人可以QQ314704845

    干蛋啊高三!

  • http://www.tianya.cn/publicforum/content/funinfo/1/1987645.shtml

    各种手贱造成了俺今日的杯具,各位太太也来试一试!!

    敢情我这么多年来看的是两个女人不是男人啊Q__,Q

  • http://cn.wsj.com/gb/20100816/ATG184006.asp?source=mostpopular

    一个很有趣的调查结果。

    感觉老米和岛国人都比较客观,弗兰西斯和路德可以吸屁了【?】,中国人权可能在法德那边被报道的很差,再加上各种贸易争端,完全可以接受。让我有些疑惑的,其一,露西亚为什么对中国评价这么高?我其实一直觉得78年之后的russia是恨中国到骨子里的。其二,那个印尼的调查是找华人做的?九八年的事儿我们还记得呢。

    棒子国,经济评估有些幽默,但我觉得日本完全是高估中国经济,小心这个高估啊。

    巴基斯坦真的是一个很好的国家,曾经有幸和一个巴基斯坦人互通邮件,被温暖到了!!!特别贴心!!


  • 政委坚决相信,在战场上勇敢的人比懦夫死得少。他喜欢重复这一点,而且,如果有人同他争辩的话,他就要生气。

    在师里,人们喜欢他,也怕他。他有他的一套使人们习惯于战争的特殊方法。他是在行动中来识别人的。他从师部、团部要来一个人,然后一步不离地整天和这个人一起,带他到所有要到的地方去。

    遇到冲锋时,他就带着这个人一起冲锋。

    如果这个人经得起考验,晚上政委便要和他再相互介绍一次。

    “您贵姓?”他用不连贯的声音突然地问道。

    感到惊奇的指挥员说出了自己的姓名。

      “而我姓柯尔涅夫,”这时政委就一边对他说,一边伸出手来。“柯尔涅夫。我们一块走过路,一块拼过命,现在我们就相识了。”

      来到师里的第一个星期,他的两个副官便都被打死了。

      第一个是由于胆怯,从战壕里走出来,要往后爬,他被机枪扫倒了。

      晚上,政委从司令部回来时,冷漠地在副官的尸体旁边走过,甚至连头也没有朝死者方向转一下。

      第二个副官在冲锋时受了伤,子弹穿透了他的胸部。他在被摧毁了的战壕里仰面躺着,张开大口吸气,要求喝水。可是没有水。在前面,胸墙后面躺着德国人的尸体,其中一具尸体旁边横放着一个军用水壶。

      政委取出望远镜,望了很长时间,好像竭力要辨别清楚:这个军用水壶到底是空的还是有水的。

      然后,他挪动他那已经不年轻的笨重的身躯,艰难地越过胸墙,像平常一样迈着从容不迫的步子,朝地里走去。

      不知为什么,德国人并没有开枪。当他接近军用水壶时,他们开始射击了。他拾起水壶,摇晃一下,夹在腋下,转身就走。

      敌人在他背后开枪,军用水壶中了两弹,他用手指堵住弹孔,继续往前走,用伸直的手拿着水壶。

      为了不让水漏掉,他小心翼翼地跳进战壕里,把军用水壶交给了一个战士。

      “给他喝水吧!”

      “要是突然发现水壶是空的呢?”有一个人关切地问道。

      “那我就返回来,再派您去另找一个盛满水的!”政委生气地打量问话的人一眼,说道。

      他常常做一些作为一个政委其实是不必去做的事情。不过,只有到后来,等事情做完了,他才想起这是不需要做的。这时,他既对自己生气,也对那些谈论他的举动的人生气。

      现在也是这样。把军用水壶拿来后,政委再没有到副官跟前来,由于忙于观察战场情况,好像已把他置于脑后了。

      过了十五分钟,政委突然对营长大声吆喝。

      “喂,把他送卫生营去没有?”

      “不行,政委同志,必须等到天黑才行。”

      “到天黑他就死了。”说完,政委转过脸去,认为谈话结束了。

      五分钟后,两个红军战士冒着枪弹,弯着腰,抬着副官的不会动弹的身体,沿着土墩密布的田野往回走。

      政委冷静地望着他们行动。他同样地估量自己的和别人的危险性。人们在死亡——这就是战争。但是,勇敢的人死得少一些。

      红军战士大胆地走着,没有挨近地面。他们没有忘记他们抬的是伤员。正因为这样,柯尔涅夫相信他们能够到达。

      夜里,在回司令部的路上,政委顺路来到卫生营。

      “喂,怎么样,有好转吗?脱离危险了吗?”他问外科医生。

      在柯尔涅夫看来,战争中的一切事情,如获取情报、冲锋、医治伤员等,都可以而且应该做得同样迅速。

      而当外科医生告诉柯尔涅夫副官由于流血过多而死了时,他惊讶地抬起了眼睛。

      “您知道您在说些什么吗?”他抓住外科医生的武装带并把医生拉过来小声说道:“人们冒着炮火抬了他两俄里,就是为了要他活着,而您却说他死了。把他抬来是为了什么呢?”

      柯尔涅夫关于自己如何冒着炮火去取水的事却没有说。

      外科医生耸耸肩膀。

      “等一等,”当政委发现了医生的这个动作时,又补充说,“要知道,他是一个勇敢的小伙子,他应当活着,是的,是的,应当活着。”他生气地重复道,“你们的工作太差劲了。”

      于是,他不辞而别,就上车去了。

      外科医生在后面目送着他。当然,政委是不对的。他是从逻辑推理说出这番糊涂话的。但不管怎么样,在他的话里却有一种力量和信念,它使外科医生在一瞬间觉得:真正勇敢的人是不应该死的,如果他们最终还是死了的话,那么,这就是说,自己工作做得不好。

      “胡说八道!”他大声说道,试图摆脱这个奇怪的思想。

      但是,这个思想没有离开他。他仿佛看见两个红军战士抬着伤员在有许多土墩的田野里走着。

      “米哈依尔·里沃维奇,”他突然对走到台阶上来抽烟的助手喊了一声,好像在说一件早已决定了的什么事。“早晨要再往前设立两个配备大夫的卫生救护站……”

      政委在天快亮的时候才回到司令部。他情绪很坏。今天,他对召来的人只说了几句简短的、主要是埋怨的话,就很快把他们打发走了。这既有他的用意,也是一种巧计。政委喜欢人家生气地离开他。他认为,人什么事情都能做到。他骂人,但从来不为人力所不及的事骂人,而总是骂那些力所能及却没有做到的人。如果一个人做了许多事,政委就责备他没有能做更多的事。当人们有些生气的时候,他们会更好地思考。他喜欢谈话谈半截就打住,好让人只明白其主要的意思。正是用这种方法,他做到让师里的人随时都感觉到他的存在。同人家相处一分钟,他都努力设法使这个人在下次见面前能思考一点什么东西。

      早晨,他得到了昨天伤亡的报告。他一边读报告,一边想起了外科医生。当然,说这位有经验的老大夫工作差劲,从自己方面来说,是很不妥当的。不过,不要紧,不要紧,就让他去想一想吧。也许他一生气就能想出点什么好的办法来。他并不对自己说过的话感到遗憾。他最伤心的是副官牺牲了。可是,他不允许自己长久地想着这些事情。不然,在战争的这几个月里,伤心的事就太多了。他将在以后,在战争结束之后,当突然的死亡变成偶然的事件时,才去回忆它。而现在,死亡总是突然的。现在不可能有别的办法,只有习惯它。不过他毕竟还是感到伤心,于是他特别生硬地告诉参谋长,他的副官牺牲了,要找一个新的副官。

      第三个副官是一个身材矮小的小伙子,长着一头浅色头发和一双浅蓝色眼睛。他刚从中学毕业,头一回上前线。

      在刚见面的第一天,他就不得不和政委一起到营里去,他们走在微微上了冻的秋天的田野上,这里时而有迫击炮弹爆炸,但他一步不离地跟着政委。时刻呆在政委的身旁,这是副官的职责。此外,他觉得这个魁梧笨重、步态从容不迫的人是不会受到伤害的:若是跟他走在一起,那是什么事情也不会发生的。

      迫击炮打得很凶,而且很显然,他们已成了德国人炮击的目标,这时政委和副官便间或卧倒下来。不过,当他们刚刚卧倒,当附近爆炸的烟雾还没有消散的时候,政委便已经起来继续朝前走了。

      “往前,往前,”他唠叨着,“这里不是我们久留之地。”

      几乎就在战壕附近,敌人对他们发动了“交叉射击”,迫击炮弹一前一后地爆炸了。

      政委抖了抖身上的尘土站起来。

      “您瞧,”他边走边指着后面的小弹坑说,“如果我和您胆怯了,等着不敢走,炮弹就正好落在我们身上了。任何时候都要快点往前走。”

      “嗯,要是我们走得再快一些,那……”副官用头指了一下他们前面的弹坑说,却没有把话说完。

      “没有的事,”政委说,“他们是朝我们这里打的,这就打得太近;如果我们已经在那边的话,那么他们就朝那边瞄准,弹着点也仍然太近。”

      副官不由地笑了笑:政委当然是在开玩笑。不过,他的脸是十分严肃的。他是带着充分的自信说的。副官对这个人充满了信赖,这种信赖产生于战争的一刹那间,并且一经产生就永不消失。最后的一百步他同政委并排走着,靠得很紧,胳膊碰着胳膊。

      他们就是这样初次相识的。

      一个月过去了。南方的道路时而结上一层薄冰,时而又变成一片泥泞,无法行走。

      后方的某个地方,传说军队要反攻了,可是这个正在减员的师却仍在进行着浴血的防御战。

      在一个漆黑的南方的秋夜,政委坐在老乡家里,正在铁炉子旁边摆弄自己的溅上了许多污泥的皮靴。

      今天早晨师长负了重伤。参谋长把黑手帕包扎着的一只手放在桌子上,手指轻轻地敲击着桌子。他为自己能做出这个动作而感到满意,因为这说明手指还听他的使唤。

      “嗯,很好,您是个执拗的人,”他把显然已经中断了的谈话又继续下去,“好吧,霍洛吉林被打死了,因为他胆小,不过,要知道,将军却曾经是一个勇敢的人,您认为怎么样?”

      “不是曾经是,而是现在是,他将继续活着。”政委说道,并把脸转了过去,认为关于这个问题已再没有什么可谈的了。

      但是,参谋长拉了一下他的袖子,并十分小声地说,为的是不让任何别的人听到他的忧伤的话语。

      “嘿,能活下来,这很好,——未必能这样,但是很好。不过,要知道,米罗诺夫活不了,托沃德奇科夫也活不了,加夫里连科也活不了。他们都死了。然而要知道,他们都是勇敢的人。怎么用您的理论来解释呢?”

      “我没有理论,”政委断然地说,“我只不过知道,在同一种情况下,勇敢的人要比懦夫少死一些。如果您总是谈起那些作战勇敢、但又毕竟死了的人,那么,这是因为当胆小鬼死了时,还没有被掩埋就已经被人忘记了;而勇敢的人死了,人们却记着他,讲他的为人,写他的事迹。我们只记住勇敢的人。这就是一切。如果您还是要把这称为我的理论的话就随您的便吧。能帮助人们不胆小的理论,总是好理论。”

      副官走进了老乡屋里。他的脸这一个月来变黑了,眼神带有倦意。但在其他方面他仍然是政委在头一天里所看到的那个顽皮孩子。他把鞋后跟咔嚓地碰一下,报告说,他刚从半岛回来,半岛上一切正常,只是营长波里亚科夫大尉负了伤。

      “现在谁代替他?”指挥员间。

      “五连的瓦西里耶夫中尉。”

      “那么五连又由谁指挥呢?”

      “一个中士。”

      政委沉思了一会儿。

      “冻坏了吧?”他问副官。

      “说实话,是很冷。”

      “喝点伏特加酒。”

      政委斟了半杯伏特加酒。副官没有脱下军大衣,只匆匆地把它敞开,一口气把酒喝了。

      “您现在再返回去吧,”政委说道。“我不放心,您明白吗?您应当成为我在半岛上的眼睛。去吧。”

      副官站起来。他像一个还想在暖和的地方多待一会儿的人那样,动作缓慢地扣上军大衣的风纪扣。但是,扣好后就不再延宕了。他躬着身,免得碰着门媚,消失在黑暗中。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好小伙子,”政委说道用眼睛伴送着他。“我就是相信这样的人,他们是什么事情也不会发生的。我相信他们会安然无恙,他们也相信子弹打不着我。而这就是最主要的。对吗,上校?”

      参谋长用手指慢慢地敲击着桌子。他是个生性勇敢的人,不喜欢给自己和别人的勇敢寻找任何理论。但是,这阵儿他却好像觉得政委是对的。

      “是的,”他说道。

      炉子里的劈柴烧得僻啪作响。政委伏在十俄里缩为一英寸的地图上睡着了,两只胳膊宽宽地伸展在地图上,好像他要把地图上画出的全部土地都夺回来。

      早晨,政委亲自到半岛上去了。后来他不喜欢回忆这一天。昨夜登上半岛的德国人在残酷的战斗中,打死了先锋连第五连的全体人员,全连无一幸免。

      政委在这一天不得不做了作为一个师政委实际上是不该做的事。早晨他集合了身边的人,进行了三次冲锋。

      被初寒冻得涮涮响的沙地布满了弹坑,浸透了鲜血。希特勒匪徒有的被打死了,有的成了俘虏。许多企图泅水逃回去的人也都淹死在冬天的冰水里。

      政委扔掉已经用不着的、上着沾满血污变成黑色刺刀的步枪,在半岛上巡视一遍。至于昨夜在这里发生的事,只有死者才能告诉他了。不过,死人也是会说话的。在德国人的尸体中间也躺着被打死的五连红军战士。他们之中有些就躺在战壕里,是被敌人用刺刀刺死的,死者的手中还握着被折断了的步枪。另一些没有坚持住的人便散乱地倒在已结冰的草原的一片开阔地上:他们逃了出来,就在这里中了弹。政委慢慢地巡视着无声的战场,察看着死者的姿势和他们的冻僵了的脸。他在猜度着战士们在生命的最后时刻是如何行动的。甚至死亡也不能使他容忍胆怯行为。如果可能的话,他要把勇敢者和懦夫分开埋葬,让他们像生前那样,彼此有所区别。

      他紧张地察看着死者的睑,寻找自己的副官。他的副官是不可能逃跑也不可能当俘虏的,他应当在这里的什么地方,在牺牲者的中间。

      终于,在远离战壕的后面,在战士们搏斗和牺牲的地方,政委找到了他。副官脸朝天躺着,一条胳膊折到背后,另一条胳膊向前伸出,手中死死地握着那支纳干式手枪,胸前军便服上凝结着血污。

      政委久久地站在他的面前,然后,叫来一名指挥员,吩咐他把军便服撩起一点,看看是什么伤,是子弹伤还是刺刀伤。

      他本想亲自撩起来看一看,但是他在冲锋时被几块榴弹片炸伤的右胳膊顺着身体垂着。他忿忿地看着自己身上剪掉整个袖子的军便服,看着染了血的、匆忙地包扎的绷带。他之所以生气,与其说是由于伤和痛,毋宁说是由于受伤这个事实本身,因为他在师里一向被认为是不会受伤的人!伤得不是时候,要赶快地把它治好并忘记它。

      政委俯在副官的身上,撩起军便服并解开衬衣。

      “刺刀刺的,”他抬起头说道,接着重又弯下身子,久久地伏在副官的身上,大约有整整一分钟。

      他站起来时,脸上现出惊讶的神情。

      “还有呼吸,”他说道。

      “呼吸?”

      政委丝毫不动声色。他还不知道,该不该为这个好像还活着的人激动。副官躺在这里,离战壕很远,大概当时逃跑来着。不,不会!不可能。他是很少看错人的。

      “来两个人!”他厉声命令道。“抬起来,快送到卫生救护站去。或许,他还能活下来。”

      说完,他转过身子,在田野里继续往前走。

      “能活还是不能活呢?”他把这个问题同另一个问题——在战斗中表现如何,他为什么会死在大家后面的地里呢——混起来了。两个问题又不由地连结成一个思想:如果一切都很好,如果他表现得很勇敢,——就意味着他能活,一定能活。

      一个月以后,当脸色苍白、身体瘦弱的副官,仍像一个长着一头浅色头发和一双浅蓝色眼睛的顽皮小孩从医院来到师指挥所时,政委什么也没有问他,只是默默地握了他的健康的左手。

      “要知道,当时我还没有走到五连,还有一百步远,在渡口就陷入困境了,当时……”

      “知道,”政委打断了他的话。“我全知道,您不用解释了。我知道,您是好样的,我很高兴,您活下来了。”

      他羡慕地看了看这个受了致命伤后经过一个月重又活过来并且是健康的顽皮孩子。他用头指指自己包扎着的手,忧伤地说道;

      “我和上校可已经不是那种年纪了。我的伤口到了第二个月还没有长好。他已经是第三个月了。这样,我们就用两只手指挥一个师:他用右手,而我用左手……”

  • 氧化钙他全户口本。

    在高二结束时默然不想读高三了,于是查一查现在有啥预科。被学校里的GAC机构误导,不上预科到米国会蛋疼的打滚,于是去GAC吧看了看最新的留言,普遍反映不上预科到米国也能活,何必浪费时间浪费金钱。

    当时没去GAC预科,考虑到它不应试,时间安排很糟糕,还没考ACT呢美国大学录取就都到DEADLINE了。

    在贴吧某条留言里见到了某个GAC群,于是我进去了,打算咨询一下,我承认我得到了很关键的消息“再给我一次选择机会,我会直接去ACT培训,才不来GAC(针对去米国)”

    可是你们凭什么那么拽啊!!上预科了不起么?!上预科就是牛人了?!

    我们学校的预科里呆的都是什么人啊?!

    牛人不上预科照样进牛校!

    你们上了预科就有装牛的资本了?什么资本,钱?沧桑的经验?

    说实话,本校GAC的人也大都是这个德行,进了GAC就瞧不起普通高中部……其实普通高中部里的牛人很多很多。

    吐糟= =一日不吐不痛快,大家懂得。

  • 少女心事 - [碎碎杂言]

    2010-06-28

    年初的时候差点和一个男生好了,但一想转眼要高三,那个男生也实在……没啥内涵成绩又糟糕....就算了
    结果最近半年周围朋友一对一对...我承认我不学好OTL

    今天好友说她觉得一个同学在暗恋她……心理有点不是滋味..

    怎么说,既然自己注定高考之前要单身,希望有一个朋友能和自己一样吧。

    完全没有恋爱的勇气,也没有恋爱的对象。

    中午的时候另一个朋友对我说,“那个男生让我帮忙给他找对象,把你给他吧……”

    “不行”

    我回答的极其干脆。

    我到底想怎么样啊。苦涩死了...既然学理,大学里男女比例会相对失调吧……会……会有浪漫的事情在我身上发生吧……【揍

  • 今天中午想来看一眼…结果……“您所查看的空间已经被删除”

    傻掉了OTL我……我在这什么坏事都没干啊【被揍

    被好心人提醒,去投诉一下吧,抱着吐糟的心态去了,结果晚上就好了……虽然速度依然很慢..

  • 肤浅点,追风筝的人是很合我口味的耽美小说…阿米尔少爷和哈桑的“友达以上,恋人未满”,或者说是全然超过了恋人的情感?

    剧情跌宕起伏,太神了!!文笔,或者说是译者的翻译风格,全击中了我的心坎。专业人士我等实在比不上OTL。

    最后的地方,作者对男童的描写有些失真,感觉……完全是二三十岁的言情女…

    我没读出深层次的东西来,也许是我修为不够境界

    内涵感觉不如《战争画师》

  • 首先要说明,我讨厌的是某些棒粉。至于被粉的哪些韩国艺人,萝卜青菜各有所爱,反正他们我就是看不上,内涵不够实力不够,不过如今商业社会懂得宣传就成功了80%,剩下的20%别太无极就没问题。小声说,13个人弄一个团,每个都和发廊小弟似的,真的够重口味……

    某些棒粉,实在太没品。其实pia他们就和几年前pia火星文一样,把实在无内涵的风格和个人爱好,当成值得炫耀的东西,认为怪蜀黍怪阿姨们都OUT,其实蜀黍和阿姨们早就经过了那段畸形年代,在下大概05年06年对网舞演唱会还能尖叫几嗓,弄点飘逸派符号,之后就怪XX毕业了。

    这些自称XXX的一个特点是自不量力,认为全国女人都是棒粉,自以为力量可以反扑天涯和山口山吧,甚至刚才在下在山口山吧见到一强帖,某ELF求爹地断全国电OTL..(山东人民求断电不上晚自习)。

    我仍然坚信着全国的技术帝文帝绘图帝都是站在窝窝儿和天涯儿这边的,说实话,学识到了水准怎么会喜欢棒子国那几个团...要长相没长相,偶然听了一首,音乐实在没惊艳的地方,略显劲爆的节奏和大众嗓。其实我想明白elF喜欢的是某某团的啥,长相?音乐?说白了是个随大溜心理,寻找团体标新立异排遣寂寞。不过标新立异就标新立异把,这个实在算不上新也算不上异,有种喜欢ANNA去德国拜访他老人家。

    最诡异的是某些ELF喜欢自称为了SJ背叛全世界,典型的汉奸心理。这里的汉奸心理不是说叛国——给你们点苦头比如说切根手指抽几鞭子,你们就乖乖的把俗破猪腻儿的东西全扔了。没有贬低的意思,要是TG发威扫除耽美,发现耽美刊物诛灭九族,我肯定把同人本耽美杂志全部删掉……硬盘也当即销毁。所以不要说那么矫情那么假的东西让广大窝窝儿作呕。

    于是这又引出ELF的另一罪状,自以为很言谈举止美其实很雷人。可能在苏坡猪腻儿那地儿混久了,所有自称妖精的女人都一个风格:1.论据不准,喜欢创造事实,在发帖之前欠缺思考和必要的考证,导致所有可以算得上的有一定攻击性的战帖,都无逻辑和可信性可言。通常其语文水平在初中阶段。在这里摘一则,

        你们只不过受人操控给国家制造麻烦而已,你们只是在破坏社会稳定而已,你们只是被人家操纵的棋子而已,别把自己当成拯救祖国的英雄,其实你们只是一群无知的可怜人而已~呵呵,请在骂别人NC的时候,反思反思你自己是个什么东西,OK?<--我的意思是能具体讲解下广大正直网民如何受人操控如何制造麻烦,爆个吧和社会治安有什么关系,相比之下SB会那个事儿就不算治安了?谁把自己当英雄了?谁无知了?天涯和WOW中不知藏了多少社会精英……初中肄业的别来丢人啊

       其实还有几个经典的扯到鸦片战和争义和团运动的找不到了,具体描述下,把wower说成当代义和团....拜托这完全两个性质啊OTL

         2.enter成癖。具体参照SJ吧精品区……

         3.爸爸,限电,帮我们限电~~~~”把我们这边晚自习都限电把~虽然我知道俺住的地方它不是一线城市。顺便一提刚才手机被限电表示鸭梨很大。

    我也相信所谓的ELF亲友团中必定也有好人,偶尔看几眼年轻的小白脸寻找下年轻的感觉..可是……唉,女人多了真的很可怕。

    六九圣战最萌的不是爆吧,是它的拟人图……

    最后说一下某些窝窝儿是不是太偏激了?爆吧是一种行为艺术,可没必要把某邻国人一竿子打死吧?……和几个韩国留学生有过接触的我,觉得……人家还是挺讲礼貌的。

    今晚7点只能冒险带爪机在学校围观了,耸肩。

  •     相好芙拉推荐俺《GMAJOR》本。

        最近特喜欢听巴赫的Air On A G String,可谓对这个本一见钟情。我一直觉得,万一哪天自己也有机会出本,封面大概也是那种比较古典繁复的风格吧。再一看作者里有……戳中萌点OTL。我一直很喜欢伯爵的文,真的。作为一个除了欧风和风基本什么都不看的人,很喜欢那位女士的文。从布拉格城堡知道她【虽然这文我就看了一点……】到完整看下来的《春天的第十七个瞬间》【没记错把?】,这位作者真的挺不错。
        于是和相好安静【你哪来这么多相好】交流。得知伯爵大人很能抄……

        再去贴吧看看貌似却有其事。

        俺是一个一两年能憋一个灵感的人,很羡慕那些产量大到可以出本的人,想知道到底怎么做才能写那么多…记得一个叫KATT的人,感觉她的文有几百万字了,每一个文的剧情都那么曲折,文字娴熟,羡慕的了不得。

        现在想想,其实那些巨高产的人多多少少都会涉及一些“抄袭”事件吧。最近看KATT的文发现一枚与《梵高传》极其相似。

        其实写同人文,耽美文,不涉及经济利益,不是单纯为了FAME而写作…抄抄也……也还说的过去,但有个界限就行。我也搞不清自己对抄袭的临界点在哪里。比较希望看到作者可以在文章末有一段小小的注释,借鉴了《xxx》,这样一来我就有2个文可以看了【扔】

        多少能理解被揭穿抄袭时忐忑不安得心情,虽然二次元和三次元的生活难有交界点,但多多少少还会有些牵连,尤其是面临出本这一环境。

        G major让我犹豫的是价格,不是应援文抄不抄……

        最近败得有点多OTL

  • 这个出的速度貌似很慢……
      《EVA序》上映时间∶2007年9月1日
           《EVA破》上映时间∶2009年6月27日
           《EVA-Q(急)》上映时间∶未定
            第四部名称、上映时间皆未定


           所以说,杯具的掉坑了OTL
        只记得看EVA是很久以前的事儿,不知道那时有没有上高中,稀里糊涂的三四天看完了26集的TV,而且第26集很衰的没看下去。如今看新剧场想重温下TV,结果找不到清晰的片源了OTL当时在理工大校内网电影频道看的,今天去看了看,发现电影频道被削藩了【擦泪】
         剧场版很感人【深沉状】被催泪了好几次。很战后的感觉嘛,背景里火车的运行也好,建筑工地的嗒嗒也好,还是单调的虫鸣也好,孤单至恐惧的声音;BGM很讲究,说不上来的味道啊;还有那么漂亮的天空和麦田……
        还是那个EVA的感觉。受伤,重生,挣扎,纯净。

        但不明白新驾驶员的出现意味着什么,感觉和明日香有些重叠?新剧场版很虐明日香啊....渚熏貌似将会与真嗣成为更亲密的基友。其实我被渚熏秒杀了<---银发控。
        也许要上淘宝败盘回来看了,最近下载很疲软。

        TV版完全忘记了,忍不住要去看剧透但是……还是忍忍吧【攥拳】

        附,最近发现自己真的很没有文学天赋,句子写出来要改啊改别人才能看懂。语文真的很悲剧,写出来就不能改的作文让我何去何从…上次考试作文差点没及格。分明到了练习册就会写的很哈皮。